了。
昨夜卫景回还可以安慰自己,也许是因为明愿生气他变成了太子,所以他作为太子出现时,明愿的惊吓和生气也是必然的。
又或是明愿根本不知道他是关野,所以才对他不冷不热。
可是如今又该怎么解释?他都这么活生生地站在她面前,将从前的话、从前带给她的无忧花都重复了一遍,就算她之前不相信他还活着,如今也该信了。
可是明愿跑了,还跟别人定了亲。
卫景回近乎绝望地轻轻笑了一声。
半年啊,才半年时间。
明愿就已经……把所有的感情都遗忘了。忘得那么彻底,决绝不留情。
明愿跨出承光寺时,正遇上一个穿着深蓝侍卫服的年轻侍卫站在门口,伸长脖子朝寺庙里东张西望。
见了她,侍卫犹豫了一下,还是抱拳道:“明三姑娘!”
明愿点点头。她一路下来气也消的差不多了,站在门口四下望了望,却没看见敬国公府的车,只有年轻侍卫身后不远处停着一辆平平无奇的青篷马车。
侍卫见她半晌没走,大着胆子问:“明三姑娘,请问——您可曾见着明二姑娘和太子殿下?”
“明二姑娘?我堂姐和太子殿下?”明愿惊异地瞧了他一眼,“你是太子殿下的侍卫?”
“哎对对对,正是。”这侍卫正是行止,他听到这话,立刻满面带笑,喜气洋洋,“三姑娘,您找什么呢?”
明愿目光仍然来回巡着,苦恼地回他:“侍卫大哥,你可曾看见有敬国公府的马车来过这附近?”
敬国公府?行止愣了一下。
他留下卫景回,带着人前往仪仗队伍那边时,一想到自己在太子殿下面前那些胡话就忍不住心虚。于是干脆让另一个侍卫带仪仗回去,行止自己则留了一辆简单的青篷马车,在寺门前独自等着卫景回。
行止的如意算盘本来打得不错,他见太子仪仗走后,敬国公府的马车立即赶了过来,生怕到时明二姑娘不让殿下与她共乘一辆马车,所以心生一计。
他拿着太子府的令牌告诉敬国公府车夫,太子殿下会亲自送明姑娘回去。
车夫见了令牌,又收了行止贿赂的碎银子,顿时乐颠颠地赶着车原路返回,半点怀疑也没有。
行止这下才放了心。寺门前反正只有他一辆马车,太子殿下跟明二姑娘这下一定能有在车上独处的机会了。
谁知道,关键时刻,不知从哪儿冒出来一个明三姑娘!
行止万万没想到,明二姑娘居然还带了妹妹来。他呆滞了一瞬,干巴巴地扯出笑容:“那个,那个……明三姑娘,是这样的,敬国公府的马车临时有事,先回去了,不知道三姑娘愿不愿意坐我们太子殿下的马车回去……”
明愿顿时连连摆手:“还是算了,你们殿下的马车,我可坐不起。不是说我堂姐也来了吗?她怎么回去,我就跟着怎么回去。”
行止小心翼翼往里看了看,无奈道:“三姑娘,二姑娘估计也得坐太子殿下的马车走。”
他说着,见明愿脸色微变,赶紧又飞快补充道:“不过得麻烦您等一会儿了,太子殿下在里头跟二姑娘单独相处呢,估计还没来。”
“到时候您跟二姑娘还有太子殿下坐一辆马车回去……也许就没那么不能接受了。”
明愿看着他,内心闪过一百种疑问。
明瑟在承光寺中与卫景回独处?
就明瑟那种恨不得敬而远之、跟卫景回保持八百丈距离的态度,别说什么相处了,就是被卫景回盯着她都吓得腿软,会跟太子在寺庙里单独见面?
还是说,明瑟不想让别人知道这件事,所以在姐妹面前故意装作自己喜欢三皇子?
明愿实在忍不住好奇心,趁卫景回还没出现,她悄悄地找侍卫打听:“侍卫大哥,冒昧的问一下,你知不知道我堂姐平日里跟太子殿下都怎么相处的啊?我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