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来会有人不好奇她为什么不怕毒,原来会有人用自己的肉体替她挡下暗器,原来会有人因为担心她受伤而生气。 被人担心,被人保护的感觉,原来这般奇妙。 安谨言小心翼翼地探查唐钊眼里的情绪,鼓足勇气问道:“你不好奇我为什么敢用舌头试毒?” 唐钊摇头:“看到你的动作,我的心只是很疼,心疼你动作的娴熟,后怕你会中毒。” 她的脸上涌上了笑意,笑意集聚在眼眶里,热的发烫。 “你别哭,我不是凶你,只是不想你受伤。”唐钊慌张地放开勾着她下巴的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 “我知道了。你想不想听听我的故事?” 唐钊心里特别想知道,但是又怕安谨言不想说,所以一直不主动去问,这次安谨言主动提起,他点了点头。 “我跟你说过,我的力气很大,速度很快,你也知道,我的眼睛在每月中下旬的子时以后,会变成白瞳。”安谨言一边轻柔的清洗唐钊的小臂,一边缓缓开口。 “嗯。” “我喝不了三勒浆,因为三勒浆里面有一味陀得花,是胡人酿三勒浆时的原料,我对那花有醉酒反应,如同麻沸散对正常人的反应一样。” “嗯。” 安谨言开始抓药材,止血、生骨...一样一样的药材抓好,安谨言把它们碾碎,放在药罐里开始熬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