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点心,说:“夜间你们就没听到什么异动吗?”
归海聿凃白绫遮目,尚颜湫俊俏倜傥,女子们胆怯脸红偷看,相互推搡。
华凌祁被挤出来,听到身后有人说:“她们都在一间屋里,这位姑娘说吧。”
说什么?
睡在那间客房的不是她。
华凌祁看向归海聿凃,说:“那姑娘......”
“唤阿细。”尚颜湫眉开眼笑道。
“阿细姑娘有何病症?”华凌祁问道,“近日我见她服过药,却不知那是什么东西。”
“这......”朴崴说,“大司农找人为何不查探清楚!”
尚颜湫环着手臂说:“大夫说治疗虚损气喘的。”
华凌祁眼神从尚颜湫身上打了转儿,对朴崴说:“昨日有外面的人见过阿细姑娘,大人可盘问过值档的禁卫?”
齐琡说零飏郡太守的夫人,郑氏做伪装来过驿馆。
这话她不能讲。
“那是阿细家表亲。”梳垂挂髻的绿衣少女,犹豫片刻说,“知道她身体不好,还送了药。”
“好姑娘!”尚颜湫不吝称赞,“那咱们去查查药?”
没药已经查出来了。
未成熟的紫河车。
零飏郡设了阵法,郑穞及他夫人皆知晓。
或者说,这阵法是他们为达何种目的,寻人做的。
华凌祁私下将疑问对归海聿凃说了。
他撑着银质蟒蛇的黑伞,说:“阵法不像寻常修士能做的,那便是之前有人设置的,让他们发现了,加以利用罢了。”
他指向功勋阁:“阵眼在那。”
功勋阁是座两层阁楼,正门处圈着石栏,除维护的工匠和清扫的小吏,寻常人只有在施学廉诞辰之日才可进入跪拜观览。
雨雪未歇,夜禁刚过,华凌祁抬起竹伞,翻过石栏,进了功勋阁。
她幻化出咒文锁,缠绕指尖。
“我以守门人之名,命汝敞开境之门。”
霎时间,功勋阁镂空的地方,黑雾缭绕,生出许多戴面具的脸。
这些面具与之前见到的不同,是嬉笑着的娃娃脸。
“这,这是什么?!”
她身后响起惊叫。
华凌祁回首,诧异道:“世子?”
尚颜湫上前拽住她的衣袖,哭啼道:“二,二姑娘,没事,本世子,保,保护你......”
那楼上的面具笑着朝他袭来,又碍于阁楼困着,虚张声势地嘶吼。
尚颜湫紧张害怕,手臂一缩,抱住华凌祁。
华凌祁瞬息握着他的手腕,脚下一踢,尚颜湫摔了四脚朝天。
尚颜湫背痛,震得胸口发痛。
“世子,自重。”华凌祁收回咒文锁,说。
话音刚落,从阁楼里飞下来一人,华凌祁闪身,那人砸落尚颜湫身上。
“啊!”尚颜湫面容悲戚,“要命了。”
破衣烂衫的无觉爬起来,忙念道:“阿弥陀佛,施主,对不住。”
尚颜湫连咳几声,艰难起身:“和尚?你是要请到中都的无觉禅师?”
无觉弹着僧衣,说:“正是。”
“无觉禅师在里面可遇到境主?”华凌祁问道。
“乌漆墨黑,什么都看不到。”无觉说。
归海聿凃撑着伞自雨雪中缓步而来,对华凌祁,说:“三人。”
尚颜湫伸出手指点人头:“不是四么?”
几人皆看向他。
尚颜湫将手指调转,指着自己,惊恐道:“我?我不是人么?”
无觉单手立掌:“阿弥陀佛,施主,怎可这般说自己。”
南风慌忙跑过来,撑着膝头喘息,他把手里的东西举起来,说:“线,线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