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3 / 3)

:“我带走了禄喜,虽然有侯爷打掩护,但穆泗并非真的就放心我。自立新后以来,看似又一外戚诞生,实则壮大的还是赵氏。”

她这一身伤病,骆煜安对此无奈又心疼:“所以?”

“魏其王一向明哲保身,尚世子是个什么性子,侯爷能叮嘱我那一番话想来更清楚。正如侯爷所说,尚颜湫能随我们多次出入境,又知晓皇家辛秘,难道与赵家一点关系都没有?”

“你怀疑他勾结赵氏,还不如怀疑他与太主。”骆煜安说,“你不是也猜想中都有一执子人操控局势吗?这么一想,太主更为合适。”

他靠近华凌祁,食指从她的眼角滑到下颌:“阿祁,你与我说实话,你想做什么?”

指尖犹如燃着流火,滑过的地方微麻灼热。

“阿嚏!”

她强撑着眼皮,侧首掩鼻打了个喷嚏。

骆煜安眸光黯然:“近日你躲着我,也是因为我与赵家的那点关系?那我这般亲近你,你就没怀疑我的目的?”

“你的目的?”华凌祁扯动嘴角,笑道,“追捕一场不易得到的猎物......你做什么!”

她的脑袋晕沉沉,没料想被骆煜安拦腰抱起:“骆煜安,发什么疯?”

骆煜安把她放到床上,抵着她,拇指摩挲着她的脖颈,犹如露出獠牙的悍兽,笑了笑说:“你生活在北地,见过猎物都是怎么死的,现在你受制于我......”

他俯身贴上她的侧颈,哑声道:“我对待猎物从不会心慈手软,今日我一口咬断这脖颈,一了百了。”

华凌祁周围都是他灼热的体温,鼻尖也渐渐出汗。

“侯爷喜欢的难道不是肆意追逐的过程?”华凌祁说,“一口咬死不是你的作风。”

“你怎知我不是饥饿难耐?”他的唇沿着她的侧颈微动,“还在担心催动不了咒文锁?”

华凌祁坦白:“我觉得它在体内挣扎,我却没有力量放它出来。”

“先睡觉。”骆煜安拉过被子将两人盖住,“睡醒我告诉你。”

华凌祁一听顿时不困了:“你怎么会知道?是镜焲?”

骆煜安把她按在怀里,闭着眼睛说:“嗯嗯,安心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