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偏偏这时,一道刺耳的声音冒了出来,“哎呀,桌上怎么摆错了菜!那道蛋羹难道不是摆在太太前面么,我还琢磨着是谁这么有心,见太太最近不太开胃,特意弄得呢?”
冯琦一听,嘴角就挂了下来,心中暗自腹诽,怎么又是这个人。
说话的人正是张楠。
沈清秋淡淡说到,“我见冯琦这孩子这段时间念书幸苦,瘦了点,让人随便煮点蛋羹给孩子补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也就不特意献丑了。”
张楠一脸夸张的表情,“原来是姑妈安排的,不过凭姑妈的眼光,东西也不会太差,怎么能说是献丑呢?”
冯琦忍不住了,阴阳道,“毕竟姑妈是H市人,不像表嫂虽然是内陆人,但却对这海鲜买卖了如指掌。”
冯绍也插了句,“若是表嫂想吃跟我说就成嘛,我一朋友刚经营这海洋牧场,还没找到销售的路子,表嫂能介绍介绍也是好的。”
两个人一人一句,把张楠气的脸色都白了。
冯家老太倒是乐呵呵地打圆场,“好了,小楠有这份心意就行了,小孩子多吃点东西,补补身体,才好。”
冯琦笑嘻嘻道,“谢谢外婆,我最近可用功了,累得我一到晚上就肚子叫,刚好多吃点,也就不乱叫了。”
一顿饭就在各人的各怀心思中结束了。
等到众人告辞离家时,冯绍还特意打包了一份干鲍鱼,让人当面送到冯岱和张楠那里。
“可恶!都不把我放在眼里!”张楠在车里恶狠狠地将包甩到一边。
往常性格最为暴躁的冯岱此时却异常的平静,他只是用阴鸷的眼神看了张楠一眼,把对方看的不自觉抖了个寒颤。
嘶哑的声音像是从喉咙中挤出来,“早就跟你说,不要乱闹了。”
张楠有些畏惧,不知道为何,自己的丈夫前些日子醉酒过后,性格就变得格外沉默,有时候对上他的眼神甚至会让自己觉得害怕。
原本冯岱不过就是个整天闯祸的二世祖而已!不说被自己耍的团团转吧,但也是那种向来凭性子胡闹的人。
但是她也不能跟别人说,因为那天……张楠咬了咬牙,整理了下自己的表情,柔声道,“我也是为你生气,毕竟她们不过是分支家的,却对我们这些长子家的这么轻视,说不定生出什么小心思呢。”
往常若是她这么说,冯岱一定会怒气冲冲地跟着骂几句,因为他本身就是在外面被那些小家族的人吹捧成冯家的长子嫡孙,以后一定会继承冯家,所以对这个看重的很。
但这次她却是没能如愿。
冯岱阴恻恻地看着她,冷哼一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安分点!不然我随时都可以把你赶出去!”
说罢,不管张楠的脸色一阵青紫一阵白,兀自躺在靠背上闭目养神了起来。
两人一路无话,等回到了别墅中,张楠就借口洗漱独自离开,冯岱则是沉默地坐在客厅想着什么。
等他一抬眼,就看到保姆拿着冯绍打包地那份鲍鱼连同其他东西准备一股脑收到厨房中,突然出声。
“等等,你把那东西拿过来。”
保姆见他吩咐,立刻就将东西带了过来,冯岱翻出盒子,其他东西都让保姆拿了回去。
冯岱打量着手中的盒子,不知为何,他从这个盒子里感到一种莫名的吸引,打开,却发现只是一盒鲍鱼。
但他现在今非昔比,经过那位高人的点拨,他已经是通了灵窍了,这物既然让他感觉不凡,那就一定有蹊跷!
按耐不住好奇,冯岱拿起盒子,从车库开出一辆低调的黑色跑车匆匆离开。
等到张楠做足了心理准备,换上睡衣出现在客厅里时,面对的就是空荡荡的客厅和一阵不安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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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岱脚踩油门一路奔驰,平静的脸被路旁闪过的灯光割的破碎,却从那双眼睛中射出一股狂热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