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线,“等我忙完了这阵,咱们就赶紧要个孩子。”
辛晓禾艰难维持着脸上的微笑,又娇嗔道:“你真讨厌。”
而一旁哑了嗓的咬鹃鸟,倒是无表情的看着各自沉浸在心事里的老少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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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我送回酒店。”郁每镇静的说,“不然我就报警了。”
程撤没有说话,烟灰落在深色皮夹克上,本人却毫不在意,他目光阴沉的看着路面飞驰而过的车辆,旁边就是人来人往的街道。
“为什么,罗振文会怀疑到你身上,”郁每压着脾气,“还有为什么会有这段录像?”
程撤平静的望着她,“这不重要,我只想让你知道他并不是什么好人。”
“这,应该跟你没关系。”郁每立刻反驳。
“你相信我,我真的什么都没做。”程撤仍然说,“我只是试图让你清醒一点,不图回报。”
郁每尽力使自己平静,“别想了,就算是他真的出轨了,我也不会放弃,至少我最应该离你远远的,你们家人害了我的家庭,你又自始至终你把我蒙在鼓里,还把我当成毁了我哥的靶子,现在你又想做什么?我承认我一直害怕你,但也并不是一个傻子。”
莫名其妙的,她突然想到了罗振文车上那尊古怪的菩萨,甚至摄像头的位置都如出一辙,然而罗振文曾经提到过,那菩萨是由让他做手术的肇事车主所送的,因此……
她不敢再想下去,怒视着程撤,愈发觉得这人是不是疯了。
“你先冷静下来。”程撤脸上结了冰爽一样。
郁每实在很难冷静下来,“不好意思,我明天就要回学校。”
“不行。”程撤说。
郁每冷笑了一声,“你说不能就不能了吗?你别忘了,八年前是你说好让我等一个月,我也很愚蠢的相信了,可是到头来我仍然被你蒙在鼓里,我真不明白你究竟想做什么,现在你又来冠冕堂皇的告诉我,说你之前就认得我,你觉得谁还会信这种谎话,你嘴里没有一句话是真的,我早就恨透你了,就是你把我的生活毁了!”
她在说完最后一句话后,胸前憋的一口气也吐了出来。
但她也自知自己做的事也不甚清白,却卑劣的把过错推到了别人的头上,尤其是当身边这个男人在的时候,他们这种不明不白的关系换做是哪个有底线的人也接受不了。人总归是自私的,她难以承受罗振文的出轨,却也不愿意面对自己的失误。
“对不起。”程撤看着她,似乎想说什么,却依旧没说出口。
“你是不是其实只想睡我?”郁每走上前,拉扯着自己的衣领,“那你尽管可以来,我并不介意把第一次给你。”
“你——疯了。”程撤只能捏着她的胳膊。他看着身材柔弱的女人,仿佛自己用力就会碎掉。
“你一个女人没断过的少爷,还装什么呢。”郁每讥讽的说。“我对于你来说,不就是个你暂时还没得到的东西吗,你得到之后是不是就可以滚了?”
“你真觉得我是为了这个么?”程撤忍不住的扬起嘴角。
“不然呢,你这种人……”郁每的语气更冷了些。
“行。”程撤突然松了手,他低头望着她,“我的确不想装了,你尽管来吧。”
郁每停顿了一下,接着再用更大的动作垫脚揪着他的领子,直接把人压倒在车窗上,发出‘哐’的一声巨响,然而在临近那人漂亮却有着十足攻击性的眉眼时,她还是不免放缓了手上的动作。
“怎么了,”他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继续,我还等着呢。”
郁每的神经绷断在一瞬间,终究忍不住挥手打了眼前人一巴掌。
然而清脆的响声过后,只是那红印在沉橘色的光下竟显得有一□□人。
“随你怎么对我都行。”程撤低低的笑了,明明有着挺拔的骨架,却仿佛浑身毫无反抗的力气,“只要你开心,我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