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距离始终被郁每刻意的保持着,既不让程撤误会,也不让路人误会。
南方城市与北方很不同的一点就在于,越到晚上甚至凌晨,街上的人数不减反增,来往的行人比肩接踵,寺庙更是如此,内外贴上红灯彩灯,看上去更为热闹了。
进门需要入场券,程撤买了票后递给后面保持距离的人,对方的手一缩,却还是接了过来。
几间热闹的香火地排不上号,一个偏僻的供奉处却无人上香,两人默契的径直朝那处走去,彼此忍不住对望了一眼,只是表情与心情截然相反。
香炉徐徐升起烟火气,郁每跪坐合掌,心里念了段话,堂上脸色膛红的佛像静静地立在原处,不知是否把她的话收进耳内。
等她祈愿完毕回头,却对上了旁边人的眼睛。
“你刚刚许了什么愿望。”程撤问她。
“你要我现在告诉你?”郁每冷冷的说。
“那好,我告诉你我的愿望。”他凝望着她,语气竟然透出一丝恳求,“你回去可不可以先不要订婚。”
郁每没想到对方是这样的回答,愣在原地。
程撤认真的说,“周围的地方你喜欢哪个?我现在都可以给你买,毕竟,四九城你我都熟悉的很。你需要什么我都可以满足。但是能不能不要去跟他订婚,你再等我一段时间,好吗。”
郁每则定定的看着他,这番发言就像刀子一样不留情面的侮辱她,因此她同样决心不再留情:“你还不懂吗,你其实就是一个唯利是图,拿别人取乐的疯子,我上过一次当了,我难道还要再回来让自己重新受这份罪吗?”
“我承认我有错,但是我有不得已的苦衷,”程撤停顿了一下,“他不值得你去这么做。”
“难道你就值得?”郁每反唇相讥,似乎忘了两人现在的状态。
等了半晌,程撤无言的从兜里掏出一个播放器后,然后亲手为她戴上耳机,糜糜之音就突兀的传入了她的耳朵。
郁每的瞳孔在看清画面中男女的面孔后,在一瞬间震颤了一下。
程撤在一旁似是好人般慢言细语的相劝,“你看,我没有那么闲,也是真的为你好,否则没必要特地去找证据去污蔑你的未婚夫,你现在所见即事实,为什么要怀疑自己的眼睛,其实,你也早就知道你们不合适了。”
郁每没有回答他,而是一心一意的看着视频,她的眼睁的很大也很专注,仿佛在大学课堂上认真听讲。
“好了,差不多可以不用看了。”程撤说,接着就要从她手里把播放器拿回来,却发现对方的力气比他想象中的大。
郁每没有说话,仍旧在专注的看着那画面,眼睛一眨不眨。
“你怎么了。”程撤发觉到她的异样,他尝试想触碰她的肩,这个动作成功了,接着他试着去触碰她的手,这个也成功了。
只是本人却毫无回应。
“好了别看了,我的错,我不该给你看这些。”他突然觉得不对劲,便把她的耳机摘下来。
接着,他再次低声去道歉,“如果你愿意,我也可以报复他们。”
因为寂静,外面感应灯逐个灭掉,只剩下黑暗中慢慢燃烧的火烛。只是在这种时刻,他却忍不住闻着散进鼻子里的她发丝的香气,一种贪婪且诡秘的欲望呼之欲出,却不甘于只能忍受。
郁每抬起头,眼神里还带着血丝和晶亮,像一只迷茫的瓷娃娃,在光火下红色的嘴唇格外的撩人,表情却格外的诡异。
“为什么,他们一直在提起你的名字。”她缓缓开口,“你到底干了什么。”
。
在许乐晗俯下身后,男人全身的血液顿时凝固一般,脑子里的推拒也完全成了空白。
剩下的动作,声音,气味,只成了驱散道德的催化剂,不费吹灰之力就把他推到了悬崖之下。
不知过了多久,罗振文靠在座椅上,虚虚的喘着气,脸上全是汗。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