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但及时忍住了质疑的话语。“而且,我跟程撤并不熟悉,只是偶然有一次他救了我女朋友,我听说他们在高中是同学,除此以外的也不清楚。”
“您的确不知道很多事情。姐姐不愿意提起我们也是情有可原的,爸妈比较偏心于我,可能是出于嫉妒心理,姐姐和我的关系不好。”辛晓禾坦然地望着他,“但就我个人而言,我没有对不起她的地方。”
“我有些不明白您的意思,”罗振文仍旧是听得一头雾水。
“想必,您也注意到了我这条腿。”辛晓禾平静的说,“跟他们,不无关系。”
罗振文犹疑的望着眼前的女人,脑子里浮现了一个猜测,莫非郁每真的跟程撤有什么关系,但很快他又把它压制了下去。
因为不论怎么看,这都实在离谱。
“我跟她就要订婚了,可能就在下周。”罗振文捻着筷子,眼睛盯着一处空地,“关于之前的事情,我不太想再追究了。”
辛晓禾放在桌面上的手轻轻的抓住餐纸,很好的掩饰了自己的情绪。“结婚是大事,相伴一辈子的人,双方要知根知底,您糊里糊涂的就结了婚,到时候后悔也就晚了。”
“知根知底的确重要,但这是我个人的问题。”罗振文很不理解。“咱们之间也没什么交集往来,您这么关心我的个人问题,是什么意思呢。”
“我嫁给你表叔,也算是一家人,我说这些也是为了你好。”辛晓禾微微抬高了音量,“顺带说一句,我们马上就要去檀香山度蜜月。”
听见这话,他轻轻的笑了,抬眼看着年轻女人,“辛小姐,或者我应该叫你表婶,你就很了解我叔叔叶磬吗?你知道他又是怎样一个人么。”
辛晓禾接下来没有说话,眼神里却带着不安,但她很快把这种情绪清理干净。
的确她嫁给叶磬这种中年高管的目的跟大多数人眼里的认知相同,但这种潜移默化的话放到台面上,尤其是在她想要改正他人思想的情况下自己反倒被诘问将了一军,对谁来说都并不好受。
罗振文同样沉默,作为一个男性,虽然自身受的教育也可见一斑,但用这种手段去让一个女人下不来台,他也不见得多光明,而最憋屈的是他貌似在为自己的女友辩护,实则是为自己辩护。
但他也是头一次意识到,自己似乎真的不太了解自己的女友。
“总之。”辛晓禾最后仍是警示般告诫他,“你身边的人没有你想象的可靠。”
等到许乐晗从外面赶回来时,一脸喜气的她却很明显的嗅到了饭桌上持续已久的寒意。
“哟,这是怎么了,我不在的时候两位聊的什么?”许乐晗故作镇定的打圆场,“刚刚我接了个电话,我妈打来的,是我姐怀孕了,把我激动的就多聊了会儿。”
席间的两人不咸不淡的道贺,面上却无半点喜色。
接下来,三人把一顿昂贵的日料吃的肃穆而尴尬,最后一道菜上桌时,所有人已经没了食欲。
回到车中,许乐晗稍显不愿。
她一直追问罗振文两人到底聊了什么,并抱怨为何辛小姐没有邀请她一同去后天的名媛圈酒会,喋喋不休如蚊蝇般啰嗦将近一路的时间。
罗振文则心中烦扰,紧抿嘴唇直盯着路况,不发一言。
不知过了多久后,他直截地把车停在了离家不远的湖边,摇下车窗通气,一股水腥味从岸上漫了上来。
许乐晗实在不解,之前明明说好送她回家,现在却来了这种荒地,但她看着对方这不善的面色,心中惶然也不敢多问。
两人就在车里静默的坐了多会儿,残余秋蝉的鸣声淅淅沥沥的燥着鼓膜,荡起的水声涤着河岸上浮起的黑藻,唯一的光火透过车窗打在波粼粼的水面。
也就是在电光火石的一刻。
罗振文突然的把自己的前任女友按在座椅上,毫无挣扎的亲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