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但是两人似乎没有心情听下去,两人都清楚,女儿不可能突然做这么出格的事。
尤其是继母。她本来长相就偏阴沉,现在由于情绪的低落,更有些怕人。
郁每试图象征性的解释几句,却发现自己张不开口,只能躲在所有人的后面试图逃避。
但程撤似乎毫不在意这些,他很得体的上前,对级部主任与两位家长说明情况,并把手中拿着的化验单递给了对方,就像一个靠谱的成年人。
父亲和继母此刻没有心思去管她,淡淡的瞥了她一眼之后,又继续听眼前的男学生讲话,表情愈加的糟糕。
郁每的心情分外低落,她畏缩的躲在人群后,不敢出声。
不一会儿,医生从病房里走出来,病房外守着的几个成年人注意力被吸引,迫不及待上前询问情况。
医生早就见怪不怪,他面无表情的告知所有人,“病人的状态平稳,但是身上有多处轻度骨折,尤其是脑部颅骨有折损,树枝轻微穿过眼部,伤情还要后续观察。”
把话说完,他就毫不留恋的拿着手里的化验单走向另外一个方向。
众人中间弥漫着死寂一般的静默。尤其是两位父母,都是怔在了原地。
只是,在教导主任开口缓解气氛之前,继母突然冷冷开口唤郁每的名字,那张本就阴沉的脸上就像是蒙上了一层黑雾。
郁每僵硬的把身体转过来。她已经想过最坏的打算,但也记得继母一向好面子,应该不会在外人面前给她难堪。
然而,这个想法是幼稚的。
继母平静的语调让人不寒而栗,“晓禾这次怕是赶不上集训营了,你得赔我女儿的未来。”
面前女人的涂着口红的上下唇一张一合,说出让她难堪又窒息的话。
郁每一个字也讲不出口,只感觉周围有一双双眼睛在盯着自己。
级部主任觉得自己无法视若无睹,“这位家长,话可不能这么说,郁每同学跟这件事没关系,况且集训营的事情可以耽误,孩子的身体最重要啊。”
然而继母却丝毫听不进他的话,眼底浓稠的恨意愈发强烈。
“已经两回了,上次晓禾出事我就没有找你的麻烦,这次又来。作为她姐姐,怎么可能一点责任都没有。是不是你把她推下去的?毕竟你从小就嫉妒妹妹,做出这种事也不是不可能。”
她边说着,边走近郁每,“你干脆直接承认吧,是不是想害我女儿,我真的遭了天谴,养了个这么狼心狗肺的东西……”
郁每被迫与女人四目相对,脸也被对方的手捏了起来,她的喉咙处仿佛传来窒息和疼痛,小时候被掐住脖子的画面和被抓着头发往墙上撞的画面一股脑儿的袭来,那,是一片混乱的黑雾,逝去的疼痛感像流沙一样钻进脑子里,让她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很多话她憋在心里,却不敢说出来。
我没推她,是妹妹自己做的。
我也从来没抢过她的东西,是她冤枉我。
你们自己把女儿养成这样,却来怪罪我。
郁每胸膛起伏,眼神着闪烁只憋出几个字,“不是,我没有推她。”
却听到一个声音传来,是程撤平静优雅的开口,他得体又礼貌的打断所有人:“叔叔阿姨,你们误会了,其实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继母不认识这个年轻男生,便毫不客气的质问:“什么意思?这事跟你有关?”
教导主任也很困惑,“不对,她不是意外掉下去的么?”
郁每紧紧盯着他,手心微微出汗,这位麻烦精又要做什么。
程撤却仍旧轻松的陈述,“晓禾,是因为跟我告白失败,才想跳楼的。”
话音刚落,所有人惊讶极了。
郁每不可思议的看着他,这,现在提到早恋这样严肃的问题,跟作茧自缚有什么区别。
“这怎么可能,我们家晓禾一向是很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