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
郁每只好闷声解释道:“这,是我爸送给辛晓禾的,我只是来校门口帮她拿。”
程撤挑了挑眉,提着袋子跟她并肩走着。
两人走到了校园的正中央,食堂里陆续离开最后一批学生,看见并肩而行的一男一女的学生都好奇的张望两眼,毕竟市一中各方面管理都挺严格,严禁早恋,抓一对是一对。
郁每突然醒悟,想到白天同桌跟自己提到的约会传言,便朝前悄悄跨了两小步,避嫌似的拉开距离。
但没想到,程撤却不紧不慢的指责,“跑那么远,是拿我当佣人么。”
郁每只好不情愿的回头,从嗓子眼挤出一句,“我没有。”
程撤打量了一眼女生的表情,眼神忽而带着一丝了然,“噢,是谁乱传的,我回头派人打听一下。”
郁每默不作声,脸上有点发烫。
她身为一个透明人太久,对于沾上太子这件事感觉万分不适应,尤其是他人突如其来的关注也让她难以接受,身上仿佛被针扎一样难受。
而程撤作为当事人之一行为则更加张扬可怕,甚至很有可能会连累到自己。果然,和这种人相处久了就会被迫接触到对方的气场。她,最好立刻,马上想办法跟他拉远关系。
等到好不容易到了教室门口,程撤很利索的放下东西,眉头却微微蹙着,状似很有情绪。
郁每观察了他一下,不明所以。
程撤似笑非笑的望着郁每,“哎,你的东西好重,怎么办,我这右手没法拿笔了,整个晚自习怕是都要浪费掉了。”
郁每也不知道怎么办,只能揶揄着低声道歉:“对不起,这趟麻烦你了。”
她哑着嗓子说完,自己都被自己这温柔的声音惊讶了一下。
程撤没说话,定定的看着她的脸,郁每又感受到了熟悉的犀利气场。
接着,他又突然走过来,从背后甩出一个纸袋扔到她怀里,“收下吧,答应给你的。”然后很干脆的直接扭头去了隔壁教室,扔下了郁每自己一个人。
郁每堪堪拿稳怀中纸袋,莫名其妙回到座位。
晚自习没开始,她趁值班老师还没来,自己把袋子开了一个口,发现里面装着的是一个小巧的蛋糕,长长的华丽的缎带绑在外壳上方打成一个结。
跟上次送给辛晓禾的不同,这个蛋糕闻上去有一股很特殊的香气。
好奇心驱使下,郁每打开拿出里面附赠的卡片一看,上面又是写着一串看不懂的英文字母,一串大写的Rubus fruticosus,没有一个单词是认识的。
她拿字典查了一下,居然是黑酸莓的意思。
感觉...就是很古怪奇葩的味道。
但晚上回到宿舍,饿了一整晚的她却身体诚实的把蛋糕当成夜宵下肚,出乎意料的是,黑酸梅味道的蛋糕并没有想象中的难以下咽。
酸梅的味道被轻柔的慕斯中和,再被浓郁的奶油味压住,总之,味道很特别。
程撤很自然的发消息问她,“好吃么?”
这条是语音,郁每差点就失误在宿舍里点开播放。
她立马躲到被子里戴上耳机,不知是否是甜味让多巴胺迅速分泌的缘故,她的心情难得的不错,便回了一个“嗯。”
对方回她,“是么,那我也没算白废力气。还有昨天不是说要帮你么,我朋友在通盛那边开了一家甜品店,全是你喜欢的甜点,现在正缺人手,你愿意去帮忙么?薪资……你可以开一个价格。”
听见这句话,郁每脑子里第一个想法是,我到底什么时候说过对那种东西特别感兴趣,就因为那次偶然事件让他误会了?
第二个,是这位太子的朋友居然能在三环开店,而自己还要对每顿饭精打细算。她这个月的金额确实快见底,虽然不至于再去喝自来水,但生存下去也是举步维艰。
只是郁每仍旧不假思索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