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微拉垮,因此班内总成绩并不靠前。
郁每接过题,眼神动了动,大致浏览一遍,发现答案确实写的过于简略,许多重要的化简步骤被一笔带过。
她思虑一番,就开始着手把缺失的部分步骤添加上。
同桌把下巴搁在手肘处,看着自己迷惑的部分被逐步解析,轻咬下唇。
其实这道题对于她来说还是略为挑战,看了答案才勉强能理解,但郁每次次都能很轻松的写出自己迷惑的算式。
被写满的草稿纸递过来,不同颜色笔特地标注好了待注意的问题。
“如果有不懂的,可以随时问我。”郁每又补充,“但这个类型的问题其实并不常考,大概看一下就好。”
同桌“嗯”了一声接过纸笔,又看了一眼女生的侧脸,一副平静到没有波澜的面孔。
她之前也是跟大部分人一样对郁每有着误会,觉得她冷漠孤僻,但实际接触下来却发现对方并不恃才傲物,也并非想象中的难以接近,其实是个温和内敛的人。
看着纸上写满的步骤,正打算好好再理解一下题目时,桌上却被轻拍了一下。
抬头,发现是物理老师。
他看着郁每说,“出来一下,来商量Q大冬令营的事情。”
同桌听后,心里颤动了一下。
作为全国理科top1强校,Q大每年都会举办冬/夏季营,多半是为学科竞赛而设置的集中突击课程,大多是从全国各处挑选出来的尖子生,名额非常珍惜,而进入其中的选手有极大的可能性会被直接保送。
同样的,听说这冬令营的价格也是高的离谱,听说不少有成绩不达标的学生家长硬塞钱把自家孩子塞进班里,导致入班金额也水涨船高,就算小康家庭掏这份钱出来也是要咬咬牙的。
不过,看她妹妹辛晓禾平时花钱大手大脚的劲儿,感觉两人的家庭应该还算挺富裕,郁每作为姐姐恐怕并不差这份钱。
同桌摇了摇头,感觉自己只是多虑了。
郁每走出教室,物理老师的步伐很快,忙碌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拐角。
外面的灯没有开,似乎是坏了。
她想跟上,却发现自己似乎忘记了物理学科办公室方向。正当她想回头重新找回方向感时,突然觉得不对劲。
有人独自站在黑暗的走廊里,像个一动不动的雕塑,挡在前面。
郁每的脚步停顿在一瞬间,呼吸同样。
程撤的脸上没有表情。
跟前几次的见面不同,似乎之前都故意收敛了,现在他看上去有着可怕而无法抗拒的气场,就像一种让人脚软的威胁,像一种外表凌厉且杀伤力强的管制|刀具。
郁每下意识想后退,却被逼到了墙角,身体因为害怕而动弹不得,之前曾经想说的话也全抛在脑后。
空白的一干二净。
像是看穿了女生的窘迫,程撤低头,看着对方的眼睛,“你跑什么,把我当怪物?”
郁每僵硬的摇了摇头。
他像是揭人伤疤似的接着问,语调很平静。“你,是不是没钱吃东西。”
郁每的睫毛颤了一下,下意识否定。“我没有。”
“哦。”程撤的声音透着一股冷冽,“那,你今天为什么会低血糖。”
“不。”郁每只能机械的重复,“我没有。”
程撤的脚步停在原地,隼一样的眼神盯着女生,缓缓问道:
“最后一个问题,那你为什么会偷吃别人的东西?”
郁每默然,嘴唇动了两下,无法回答。
她想跑,但却被钉在原地,被迫去回答这些莫名其妙的问题,她只能撑着胆子发言:“你,不就是在乎蛋糕的事情么?我可以赔给你,还有辛晓禾……”
男生颌首,教室内微弱的白炽灯光打在他的侧脸上,看上去有种锋利的压迫感,就像郁每那晚上第一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