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去了一个全是金子的地方,要过上更好的生活。
她经常在放学后看着别人父母接自己的同学回家,她的妹妹也是,不过继母总会只接走辛晓禾,而她只能跟在车后面,那个灰色的车牌在拐过马路时就看不到了,剩下的路只能由她摸索着走回去。
只是郁每在年幼时记忆力不好,有时会迷路,在她有一次迷路时就莫名其妙来到一个废弃的公园里,牌标都要褪色,她跌跌撞撞走进去,木质的秋千,快要枯竭的小河,在落日下粼粼的闪光,有小孩子经过,就像另一个世界的模样。
她走进去,看到一个身影正坐在落满了灰的长椅上,模样十分眼熟。
是如今十分眼熟的某个人。
郁每再次按下回车,看着页面返回的嗅探结果,紧紧皱起眉头。哪怕是对方开机后服务器一上线就可以得到返回结果。
只可惜,现状仍是零,空空荡荡的就像他消失了。
她再也坐不住,惶然走出实验室外,给一个陌生号码去了电话。
对面的声音在确认通话人的身份后立刻变得尖细:“郁每,你还有脸找我?”
“堂姐,你弟弟已经失踪了,我现在需要你的帮助。”郁每冷静的说,“你有没有什么亲戚人脉可以联络上他的?”
鲍宁莉顿时不淡定了:“你说什么他失踪了,怎么可能?你又想干什么。”
郁每直接的无视了她的情绪,继续说,“我不想干什么,我现在是在很认真的在问你,你知道程撤最近在跟什么人接触么?”
只是她对于能从鲍宁莉嘴里挖出点什么并不抱希望,一路上她查遍了辉腾的企业架构,发现鲍家与程家企业虽是母子关系,但勾连并不多,而鲍宁莉又几乎脱离了家族产业去当了艺人,这层关系就更为浅薄了。
郁每想起了那天在养马场破解的资料,便连着通话去翻,密密麻麻的表格仿佛天书,她费力去一点点辨认,而在她注意到企业法人那一栏中,出现的是一个意外的名字。
公司账目不清与企业法人有直接关系,即便会计下错账,法人也要付法律责任。郁每至今都在科研方面得心应手,对其他方面知识都相当薄弱,不过,她对这个意外发现有着古怪的第六感。
郁每感觉一滴冷汗从额头上流下来。
她缓缓的回忆起自己去做手术的场景,在消毒水和报警器交织的氛围里,一张脸朦胧的出现。
在她从麻醉中睁开眼睛的一瞬间,看到的是那张面无表情的面孔,隐藏在墨镜下的是无数的秘密。
当时是程撤派他来的,心腹一般的存在。
对话那头的声音仍喋喋不休的传来,郁每突兀的打断了她:“鲍宁莉,你认识一个叫孙仪的人吗?”
鲍宁莉愣了一下,随即道,“谁?你说孙秘书?”
郁每惊醒过来,“对,你有这个人的联系方式吗。”
“你要他的联系方式干嘛?”鲍宁莉不客气道,“我告诉你,你如果想耍什么花招,我可饶不了你,你知道我有多少粉丝吗——”
“如果我骗了你,你尽管怎么做我都不会反抗,哪怕你让我跪在你面前都可以。”郁每沉着的说,“但是我现在求你马上把孙仪的联系方式给我,我真的没有时间了。”
鲍宁莉被对方突然转变的态度吓了一跳,她顿了顿,又说:“好吧,我等会发给你一个手机号,你注意查收。”
“谢谢。”郁每说,“谢谢你的信任。”
鲍宁莉捏着手机在片场,心里突然有了一丝不妙的预感,她还想再问两句,却只听到对面传来电话挂断后的忙音。
助理小心翼翼走过来,看着自家艺人糟糕的脸色,小声问道:“Joyce姐,下一场戏马上轮到咱们了,准备好上场吧。”
鲍宁莉喉咙动了动,“先不拍了,我现在有急事,帮我订最快的回去的机票。”
小助理的表情一下子变得惨白,“这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