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找更好的男子,但她布布雅认定的事情就绝不会轻易更改。她既认定了熊拓,她这一辈子都会追随至消亡的。
“熊拓,你的心意和我是一样的对吗?大神造会看到我们的忠诚的,他会放过你的。”布布雅低喃着,脸上的泪痕逐渐干去,嘴角就牵起一抹像是幸福的笑。
雪下了整整一晚,它给深黑幽静的王宫添了唯一的颜色,如此纯洁,干净。待到明日,雪会被扫去,取而代之的便是身着斑斓,多彩华贵衣饰的人。
天渐亮,宫人已经开始清扫宫道上的积雪,淑阳殿外,苫夫子刚出门迎面便撞上了卞少夫。
苫夫子神色微楞,垂下身恭敬行礼,“妾夫子见过少夫。”
“妹妹快请起。”卞少夫婉婉一笑,亲自伸手将她扶起,“妹妹不必如此多礼,你我同为姐妹,何须多礼。”
卞少夫突来的热情让苫夫子有些受惊,据她所知卞少夫甚少和宫妃打交道的,只听女侍说常与王后亲近,只是王后不喜人打扰,
常常拒之门外。
“少夫前来可是有什么要紧的,只吩咐一声妾自当登门恭听。”苫夫子怯着身子诺诺的道。
卞少夫身侧的女侍眼中一闪而过的嫌弃,心中怎样都是不服的,如此怯懦没有姿色的女子,难能爬的上王上的床榻,今日竟也能让她们少夫来自降身份讨好她,心里说不出的嫉妒。
卞少夫上前握住她的手,“听闻前日妹妹受了江夫人的一通责罚,难得长公主殿下肯相帮,想来无事了吧?”
苫夫子人虽怯懦,却也知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今日卞少夫突然上门,又是难得的关心,定然不是偶然。
“少夫严重了,不过是太华长公主心善,正巧妾现在要去太华长公主那里谢恩。”苫夫子抬头,“少夫要同妾一同拜访长公主殿下吗?”
卞少夫微笑,收回手,“长公主殿下不喜人打扰,自不敢贸然拜访,妹妹既有事,那姐姐改日再来,想来妹妹不会拒绝吧?”
“妹妹自然欢迎。”
苫夫子朝她行礼,便起身离去。
卞少夫眯着眼睛看着她的背影,刚刚脸上温婉的表情已经敛去,那双带着南方女子柔情的脸带着淡淡笑意。
那个表情,像极了锁定猎物的狩猎者。
“少夫,您何必自降身份去拉拢她,王后虽然两耳不闻窗外事,好歹亲近些能沾的到些好的,反观苫夫子不过是王上一时醉酒宠幸,这么些年何曾得过宠啊,与其亲近她不如与江夫人走的近些。”
女侍在那谈谈自得,卞少夫回头,目光淡淡看着她,下一刻一巴掌呼啸而过,女侍生生挨了一巴掌倒在地上。
“少夫……”菁桃目光泪泪的看向她,不知自己哪里说错了。
卞少夫淡淡的看着她,菁桃伺候她那么久,什么心思她早就看明白了,“婢子就做好婢子该做的事,主子的事还不需要你拿主意。”
“苫夫子再不够格她也是夫子,知道是什么意思吗?”卞少夫半弯着身子挑起菁桃略略发抖的下颌,“她是主,你是仆。”
“千万不要给我惹麻烦,坏了我的好事,有些事相信你是不愿再经历的。”卞少夫抚弄着她额前散落的碎发,若是忽略她眼中的狠厉,只看还以为是极温柔的人。
“是……婢子不敢,再不敢了。”菁桃眼里一阵惊恐,使劲摇着脑袋。
得到满意的答案,卞少夫眯着眼睛满意的直起身子,不再看地上人,自顾离去。
苫夫子的求见在陶嬅的意料之中,外殿之上陶嬅目光泛着琉璃的光,她扬起嘴角,口齿轻启:“苫夫子不必如此客气。”
“长公主殿下过谦了,等到四殿下回来,必让他来看过您。”
苫夫子知道自己地位卑微,长公主殿下自然不是看在她的面子才帮她,她唯一有的,便是她出色的渊儿。
陶嬅端起茶盏掩饰住嘴角的笑意,她就知道苫夫子是聪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