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甚至比适才还要多上几分。
福宁庙是王城里唯一供奉神明的庙宇,平日香火很甚,今日更是人来人往,即便这个时候人也只多不少。
众人走到门口,陶如柏示意顾昭上前去给小童递牌子,却被一旁的杨柏邑拦下,“哎,若是驱散了庙中众人岂不是无趣,原也不过图个热闹,闹出个动静岂不扫兴?”
布布奇也是点头赞同道:“是啊,世子所言有理,出来玩若是都驱散了人还有什么趣儿?”
布布雅也在一旁帮腔。
陶玉卿乖巧的站在陶嬅身旁不做声,内心也是极为不想的,若驱散了人,哪还有净庙节的乐趣,平日来了也是一样。
陶玉卿只在心里言说,不敢表露不出来,脸上只挂着温婉淡雅的笑。
好在陶如柏虽有些作难,却也不想扫了大家的兴,只好答应:“既如此,那我们便进去吧,若是被人流冲散了,万万不可乱跑,我们就在这汇合。”
陶如柏再三叮嘱。
陶如柏转身看向陶嬅和陶玉卿,叮嘱着:“你们两个跟好我,不要走散了。”
二人点头。
一番叮嘱过后,这才进了神庙,庙里进进出出的人众多,他们只得跟随人流而入。
福宁庙入门便是一颗巨大的古树,上面挂满了红绸。
陶嬅脸上终于有些变化,被眼前这颗大树惊艳,她身在王宫也是听过一些的,据说这棵树已经有百年了,极具灵性,不想看着如此魁梧高大。
只一瞬间,竟真的让她生出一种在仰望神明的感觉,触发这样的感觉倒叫陶嬅自嘲,怎忘了,她早就不信这些了。
陶玉卿站在一旁看着这棵树略有感慨:“这棵树在王城可是吉祥的象征呢,据说对着它许愿,神明就会知道你来见他了。”
她曾经也来过一次,这万千红绸中也有一条是她的呢,不知神明当时有没有听到她的许愿呢!
陶嬅侧目看向她,陶玉卿性格温婉,言行举止也是极为舒婉的,只偶尔也会露出小孩的俏皮,明明只比她小一岁。
看着陶玉卿望着那棵树的眼神,透彻明亮,极为虔诚,就像寄托了什么希翼达成的事情,渴望实现。
她一度认为陶玉卿性格温婉,想来是顺应父命的。但是现在看着她的神情,她有自己的思想,有自己想要的事愿。
不自觉的,陶嬅轻轻扬起嘴角,就连眼神也带了些真挚的笑意。
远远地,杨柏邑站在那里看着此时的陶嬅,嘴角掀起一抹玩味的笑,真情流露,大商尊贵无比的长公主殿下也会羡慕别人吗?
前面是诸多神明的殿宇,后面的主楼便是‘净身’之地。
布布雅四处观赏着,不自觉走到一殿宇前,她往里看了看,见众人手中都拿着香烛,倒是极为好奇,拦住一人问道:“请问这上香便是祈福吗?”
“这位小姐可是不知了,这上香便是对神明的供奉,有了香火,将你的心意传达上天,神明自然知晓了,只要心怀虔诚,神明自当保佑你事事如意。”
一名妇人听见她言语为她解释道,她打量了眼布布雅,被眼前这位女子的容貌惊叹:“哎呀,姑娘不是我们大商的人吧?竟生的如此标致。”
妇人见她穿着打扮,长相也极像,只问:“姑娘是蒙甸人吧。”
布布雅点头,“是,我是蒙甸来的,今日正巧赶上净庙节,便来这里游玩一番。”
妇人看着她,心里感慨着,想当年她的夫君常年游走至蒙甸,她年轻时也随着去过一回,那里的人活泼潇洒,一直让她极为羡慕。
可惜这么多年,再没机会去了。
布布雅看这位妇人像是极为亲切的,看她手中拿香,便问道:“这位夫人,也是去上香吗?这上香是要如何啊?”
“啊?姑娘想要拜啊,那得知晓自己要求的是什么,这才能知道自己要拜哪位神明。”
“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