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真挚,声音都有些哽咽。
陶嬅微楞,她松开他站直了身体,淡声道:“帮我什么?你只要安安分分做你的六殿下,我不需要你帮我。”
“姐姐聪慧,何时也愚钝了呢。”陶如是低笑,哪里是他想避便能避的,他是先王后之子,就算不得父王喜欢也比他们任何一个都有希望当上王太子。
谁会放任这么一个威胁在这,必然首个对付的就是他,他不过借着王女的教训醒悟了而已,他不想等着被人来害他,等着别人给他布下陷阱。
更不会让自己的亲姐姐为了自己丢掉自己的人生,他是男人,就不该躲在身后。
“姐姐,没有什么比自己站在高位大权在握来的痛快,拼赢了,再也不用怕任何人,生杀大权掌握在自己手里。赌输了,就当我命运该是如此,我也认了。”
陶如是第一次这样坚定的反驳陶嬅,“这条路我走定了,不管姐姐怎么说,哪怕不认我这个弟弟。”说完,他朝她重重叩头,然后起身离去。
陶嬅愣在原地,她身躯一震,方懿连忙上前扶住她,陶嬅只觉得无力,这一刻她才深刻感受到他的野心。
之后的几天,陶嬅一如常态,反常的比平日还要正常,陶嬅将东西搬进了公主府,花了三天的时间算是正式住了进来。
搬进去的当日,陶嬅路过秦府时,正巧秦和裕要出门,他见马车上挂着长公主的牌子,于是高声道:“敢问车内坐的可是太华长公主?”
东英见有人呼喊,于是停下了马车,方懿掀开车帘露出半张脸,“正是长公主殿下的马车,敢问阁下是?”
秦和裕走上前,恭敬的行礼,“臣御史夫秦和裕见过太华长公主。”
方懿一听他自称秦和裕,微微有些惊讶,她上下打量了一番,秦和裕一身雾蓝的常服,外着一层薄纱,头发不是日常疏起,反而半披半就,浅色发带相束,像是贵府公子一般。
方懿未想,原来秦御史夫竟长得如此仪表堂堂。
“原来是秦御史夫,失礼了。”
秦和裕见马车后跟了几个女侍侍监,好奇道:“听闻王上赐了长公主殿下府邸,若是有什么吩咐尽管开口,能与长公主做邻居,也是臣的福气。”
“多谢秦御史夫了,若有需要自然上门叨扰,天色不早,本宫先行一步。”陶嬅淡淡的声音从车内响起,秦和裕挑了挑眉,拱手道:“长公主殿下请。”
东英得到示意驾着马车驶去,远处小厮见马车走了这才上前,“大人何必去讨长公主殿下的没趣,听说长公主不近人情,冷漠的很。”
如今竟和他们做了邻居,也是晦气的很。
秦和裕收回目光,淡淡扫他一眼,“不过身为人臣的客气罢了。”
“走吧,不要耽误了正事。”
……
收拾好东西差不多天色也渐暗了,一时搬出王宫多少都会有些不适应。
比如她们住的永房变成了偏殿的房间,不仅三个人住在一间了,就连房间宽敞许多,精致许多。
府中伺候的人一下多了起来,不仅有前院的侍卫,还有打扫院子的小厮,整理花园的女侍,端茶送水的,烧火做饭的,负责采买的,后院烧水的……
一下子人多繁琐起来,至少方懿忙的脚不沾地,沁雯原本还伺候着陶嬅,谁知厨房做饭的没个度量,沁雯怒气冲冲往厨房去了。
于是,陶嬅身边仅剩一个红巧,红巧上前帮忙布菜,说道:“长公主殿下,您吩咐婢子打探的事情已经有明目了。”
“这件事不需长公主亲自动手,大殿下已经在自寻死路了。”
陶嬅拿着汤勺的手微顿,抬眼看她,红巧低身在她耳边道:“婢子怀疑大殿下偷养私兵。”
“什么?”陶嬅没想到他这么大胆,偷养私兵这种事是决不允许的。
陶嬅听说过,先王时候,她的二王叔就是因为偷养私兵,后来被先王发现贬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