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如是与陶嬅皆落座,方懿沁雯伺候在侧为二人布菜。
陶嬅目光落在他的头上,“送你的发簪可是不喜欢,没见你带。”
陶如是闻此抬手摸上头上那根通白玉簪,面上有些羞愧:“姐姐送我的簪子极为喜欢的,只是从大狱中回来竟不知何时弄丢了。”
陶嬅轻口食用清粥,似不在意,“无妨,丢了便丢了吧,并不是什么贵重物件。”
二人一阵沉默,饭桌之上只有轻轻咀嚼声音。许久陶嬅才突然开口:“进了正月,过些时日王后会宴请臣妇及府中一干女众。”
陶如是停下动作看她,眼中尽是不解,这与他有何干系呢?
陶嬅用尽碗中最后一口粥,沁雯正与她布菜,她抬手,沁雯见此放下手中筷子,朝一旁侍候的女婢招手。
女婢端来茶盏痰盂,水盆手巾等物,沁雯伺候她漱口。
事必后,陶嬅这才抬眼看他,“节使一时已经足够惹人注目,近日你就称病府中安养,闭门谢客最好。”
陶如是细细琢磨这些话,他忽然抬头,陶嬅朝他点头。
他居然忘了,过了年下他已满十六,到了可以娶妻的年龄了。
如今朝中有意的必然会悄然登门,陶如是不受重视,但到底是卫王后所出,难保不会有人动心思。
这些动作落到有心人眼中又是徒惹是非。
如此他便懂了姐姐的用意,只点头连连答应。
陶如是自知如若没有姐姐这么些年来的帮衬和提点,他恐怕难以安于今日,心中更是将她奉的极为重要。
用完膳,陶嬅临走想起什么,顿步道:“顾统领若是上门拜访,亦是不见。”
“姐姐意思我是知晓,只顾统领在我深陷大狱有帮于我,这么做……”未免有点忘恩负义。
“你不必费心,我已备了谢礼来还他的人情。”
闻言陶嬅身后两位女侍相视摇头,眼中顿顿疑惑,长公主殿下并未吩咐她们准备什么礼品啊!
姐姐已有主张,他自是不敢有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