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抓住衣服,不过他这次来也不是为了跟他说这件事的。
暂且将儿女私情放在一边,他现在要做的是如何让自己顺利的回到建康宫。
“不过余今日来除了看望黎太史外,还有一件事情需要跟黎太史说一下”
黎帆侧着身子背对着刘瑾,一想到自己女儿当日竟舍得抛下他这个阿翁独自一人跑入深山,找一个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人,心里窝火更不想看见他了。
他懒懒道:“什么事啊!”
“自我消失已过四五日眼下朝局动荡,现在还不宜回去,黎太史这里可否借我住一晚等明日我再做打算”
黎帆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原是给他住一晚倒也不是不行,不过得给他安排一个离黎歌远一点的地方去。
“行啊!不就住一晚而已我这不差房间”
刘瑾见他就怎么爽快的答应了顿时松快了些,“那余就多谢黎太史了!”
他看黎帆还在这躺着丝毫不待见自己的做派也心知为何,故而并没有觉得他是故意为之心有不悦,见自己目的达成也不再这里碍他的眼了。
“余先走了,黎太史好生休息!”
他退了两步然后转身离去,刚走出门口就看到迎面走来的黎歌,她手执一把绿色的油纸伞自己一个人冒着大雨走着过来。
“若生?你来找我阿翁啦”
“是啊姑娘,我来看看黎太史,刚说了一会话姑娘进去吧!”
黎歌没察觉什么变化还笑道:“好,你看这个时辰都要到饭点了,待会过来跟我们一起吃饭吧!”
刘瑾脑海回想起刚才黎帆对他说的一番警告,“不用了,我自己一个人吃就好了,姑娘快进去吧!我先走了”
刘瑾打着伞从她身旁擦肩而过,黎歌不知道他是怎么了瞧着他的背影,目光呆滞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离开。
“若生这是怎么了?为何突然对我客客气气的,以前可不是这样的,罢了!我晚点再找他聊聊”
她放下雨伞大步进了屋子,“阿翁,我回来啦!”
黎歌坐到黎帆床边,见他还在生闷气便道:“还在生我的气呢!”
一下子被女儿戳中了心事,他马上睁开了眼睛骂道:“你也知道回来,你还知道有我这个阿翁啊,一回来不马上过来看我跑哪里去了,小没良心的,我养你养了十七八年还不如别人临时过来插一脚的强,你就不能矜持一点吗!”
黎歌一看他怎么能骂便也收起了笑容,憋着嘴说道:“我来的时候就听寒花说您病了整日躺在榻上无精打采有气无力的,寻思着要不要再给你煮点药膳来补补,可我瞧着阿翁还是有气力的我看那,这药膳还是不煮了,您好生躺着吧!”
这一听女儿要给自己煮东西吃,他急忙从床上爬起来陪笑道:“可别,御医都说我是病了还能有假,阿翁刚才说的都是些气话你别往心里去啊,你看我都瘦了一圈了正好我也饿了,文殊奴消消气,消消气”
他晃着黎歌的身子哄着她,本就是发小脾气而已也就算了,“行了阿翁,这生了病反而变得淘气了,我去给你煮,晚点过来跟你一起吃”
“诶好!”
黎帆目送着黎歌离开,自她回来以后反而是精神了不少也不躺床上了,穿了鞋让人过来给他沐浴更衣。
过了一个半的时辰,雨已经差不多停了这周围空气一下子变得格外凉爽,时不时的还吹来几阵凉风,黎歌这边刚陪玩黎帆用完晚膳就借着要收拾东西的名义跑去寻刘瑾。
此时的刘瑾也刚好用完膳坐在了荷花池的凉亭上看书,他白皙修长的手指拿起石桌上的茶杯,正要喝时黎歌就过来了。
“若生,原来你在这里呀!让我好找,住的怎么样还习惯吗?”
他放下茶杯回她:“很好,比宫里舒适不少”
“比宫里舒适?”
“是啊!宫里耳目众多时有不自在,不像黎太史家可以睡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