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漆黑,“我们,在哪里……”
“不知道……”刘瑾的胸口上下起伏着,现在他的头脑昏昏的有些提不上气;突然一片叶子掉在了他的耳朵上,他拿开耳朵上的叶子在手心间抚摸着这片叶子的纹路和形状。这时一阵凉风吹起响起树叶互相摩擦的声音,大耳微动似乎听到了河水湍流之声;他转而告诉黎歌:“我们在一片竹林里面”
“竹林里面?”
“是啊!你听,这是风摩擦着竹叶的声音”黎歌猛地抬起头虽然看不见他的脸庞,但是还是忍不住发出疑问:“这么厉害吗?没想到我一来就怎么刺激,简直就是古代版的神庙逃亡”刘瑾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只是莞然一笑,身临险境普通人的内心早已经是兵荒马乱根部无暇顾及周遭的一切;可这些在他看来不过是家常便饭,车到山前必有路与其慌乱不堪不如静心无为,待云雾拨开自见天光。
夜晚的风总是寒冷的,黎歌站直身子虽然看不到刘瑾但她相信他就在自己面前。
“姑娘,可在否?”
“我在……”
“静下心来我们还没有到十分糟糕的时候”言闭,黎歌恍然大悟,她忆起在南宋史书上确有记载过刘瑾被绑一事;当时有一名姓张的商户为求一官做而巴结当朝权贵,那权贵一直想让他年幼的外孙当皇帝好继续控制皇权和朝廷,所以一直视刘瑾为眼中钉肉中刺。想方设法暗中陷害什么下毒、谋杀、遇刺等等数不胜数,在戒备森严的皇宫他都敢搞出这些计谋可想而知他的势力是有多大,这次的鸿福寺绑架一案只是在他做过的事情里的冰山一角。
黎歌不禁感叹这位太子可谓是命运多舛,思绪回笼天上的黑云拨开露出金黄的圆月;皎洁的月光从天边落下,黎歌隐约看见了刘瑾的面容,
“皎皎明月夜,寒光照君影……”话音未落,一把利箭射向黎歌身后,幸得刘瑾眼疾手快才让黎歌免于箭矢之伤,可刘瑾因躲得不够及时利箭射进了他的肩膀;黎歌瞬间勃然变色,面色惶恐的看着他嘴唇颤抖的问:“你没事吧?”刘瑾抬眼望去四周火光闪烁,为首的刀疤男手执弯弓最先赶来;黎歌额头冒出冷汗,她喉咙干滚开始害怕了,因为他们要对付的不是好糊弄的佃农而是经过严格训练的死士。
“死士”这两个字眼对黎歌来说并不陌生,古代多有豢养死士的达官贵胄世家豪族;在现代死士只会出现在荧幕里,几乎不会出现在人们的生活当中。黎歌只在古代的文献中古书中认识到这个字眼从未真正见识过,而今当这些活生生的人物摆在她面前的时候;她感到历史的这堆余灰死而复燃,一切是那么的魔幻又现实。
一群群带着面罩的死士手执火把向这边走来,刘瑾把黎歌护在身后十分警惕的看着他们;他们慢慢的往后退,黎歌害怕的抓着刘瑾的手臂不放,他们的目光就像站在高处等待猎物的野鹰一样盯着二人。
“快跑……”
刘瑾一个转身抓住她的手往前边跑去,黎歌往后看去身后的死士在追赶着他们;虽然已经筋疲力尽,但在生死攸关之际他们不能停更不敢停;离河水越来越近了,刘瑾突然停下了脚步。一眼望去他们已经来到了一处悬崖上无路可逃了,刘瑾的脸色苍白捂住伤口一手握着黎歌,刀疤男带领的死士步步逼近。
刘瑾折断了箭杆,从一开始他就很清楚对面的这些人要自己死,既然逼到了绝境他也只能下决心走极端了,“看来今天,我是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什么……”黎歌没听清楚他在说什么,一转眼就看见刘瑾跳了下去,本能的反映让她抓住了刘瑾的手臂。
“你跳下去做什么?”
“放手……”
“我不放,跳下去你会死的,你死了我怎么办?”刘瑾心中一震随后干笑一声,“姑娘放心,我不会死的”黎歌看着刘瑾从他的眼神里读懂了什么,忙道:“从我认识你到现在就没个正经的时候尽说些胡话,这是座山崖跳下去肯定必死无疑;你能不能使点力气上来我快撑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