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一点动静她都会惊醒,思及此,方懿暗恼不该。
长公主醒了,沁雯知道的那一刻就要冲进来,若不是请太院要紧,恐怕方懿自己都拦不住她。
方懿回了内阁,远远禀告道:“长公主殿下,太院一会就来了,先让杨世子暂避吧。”
陶嬅看向床边之人,杨柏邑略点头,躲在了侧边床幔之后。
太院一番诊断后,这才说道:“长公主殿下既已经醒了,说明毒性已经散出来了,就没有什么大碍了。只是用的药致使身体亏空,恐要比从前弱上一些。”
那太院又紧接着说:“不过若是好生调养些年,说不定还能补救的回来。”
这话不过是些面上的敞亮话,为官做宰,不能只说真话,也不能都说假话,要真假两掺才能走的长远。
苓蝻毒之又毒,在性命与身体上,已经足够轻微了。
好在,陶嬅未多做为难,让沁雯将人送了出去。
她眼眸半瞌,宫里人的心思她又怎会不知,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算了,她本来也没多在意。
杨柏邑从床幔后走出,还未开口,门外沁雯已经进来禀告:“长公主殿下,青吉回了王宫,王上传话来,说让长公主殿下安心养身体,灯忙完了这一阵亲自来看您。”
说完沁雯又瞅了眼一旁的杨柏邑,显然接下来的话不好让外人知道。
陶嬅扫了一眼杨柏邑,目光中有着别样的情绪,“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沁雯撇撇嘴道:“大监说给长公主殿下下毒的凶手已经抓到了,是江夫人身边的骆涟,她自知死罪,已经服药自裁了。”
“大监还说,能问出凶手多亏了四殿下和卫大人,让长公主殿下别忘了答谢四殿下。”
话音刚落,杨柏邑发出一阵铃脆的笑声,他的语气中颇有意味:“王上身边的大监对你可不一般啊。”
竟然主动开口让她主动拉拢陶如渊,要知道王上身边的奴才算得上半只眼睛鼻子了,要不是闻到什么味儿断不敢这样说。
关键,王上身边的贴身奴才居然帮着她,这倒让他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