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她正欲去前面迎人,忽然想到院里还有他人。
“东英,你去……”陶嬅低语,神色肃然,“知道了吗?”
“奴才这就去。”
陶嬅深看一眼,这才急急出了房门。
而隔壁房间内,杨柏邑坐在椅子上,手执黑棋,反而愈发衬得白皙,他紧盯着眼前的棋盘,略略沉思这才落子。
东英恭敬立在一旁,脸上堆砌着笑,却显得十分僵硬。
“你说是你们六殿下来了。”杨柏邑潺潺清泉般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东英点头答:“是。”
“既然来了,如何不叫我见上一见呢,岂非觉得我这个客人无礼。”
杨柏邑嘴角勾着笑,他扔下棋子,看向东英,“你们长公主除了这些可还有交代?”
东英微愣,然后摇摇头。
杨柏邑嘴角笑意不减,他缓缓起身,从东英身旁越过。
东英见状刚想要拦,只见杨柏邑身后的侍卫不知什么时候动了,刀已出鞘落在他的身前。
东英吓得腿脚发软,一步也挪不动了。
杨柏邑打开房门走了出去,未见隔壁房间有什么动静,他竟然大摇大摆闲逛起来。
雨声掩盖了脚步,同样也掩盖了不想人知的秘密。
一盏茶的时间,终于在廊下一处衔接着另一处院子拐角碰到了陶嬅的女侍方懿,杨柏邑径直走了过去。
方懿见他立马拦住了去路,“杨世子这是何往?长公主现与六殿下说话,世子还是回住处的好。”
“六殿下难得而来,我自然要拜见。”杨柏邑欲越过,方懿再次挡在他面前,“世子身份特殊,给您与长公主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岂非不好,世子还是先回去吧。”
“果真不让我见吗?”杨柏邑问。
方懿点头。
“好吧,那我便回了,帮我向六殿下问好。”说罢,杨柏邑竟真的转身而去。
方懿见他走了,这才舒了一口气。
杨柏邑刚离去不久,房间内便传来一阵响声,接着就是一阵吵闹。
方懿闻声而去,走到门口却怎么也不敢推门,屋内的吵闹愈发清晰。
“你有能耐,随了你的意,本宫是再管不住你了。”陶嬅声音低沉,满满都是失望。
“长公主殿下您尊贵卓傲,人人都要敬你,事事恭听,谁敢违背。”
“你…”
里面的声音逐渐消减,方懿正担心时,门从里面打开,陶如是依旧穿着那身湿哒哒的衣服,头发凌乱散开贴在脸上,“六殿下,您…”
话未说话,就被他怒声打断,“滚开。”
陶如是推开她,然而朝廊下走,拐角处迎面杨柏邑直直立在那里,陶如是见他面上微微发愣。
“你…你不是…”陶如是没想到杨柏邑会在这里,面上一阵惊愕。
随即冷笑道:“好,真好,如今本宫这个王姐仗着父王宠爱愈发大胆了,居然暗通周王之子。”
“这可是杀头的死罪。”
“死罪?你还想揭发自己的亲姐姐吗?”杨柏邑挑眉,似乎料定了他不敢。
“本宫自然不会做这种大逆不道之事。不过,若是再有刺客进了门,不知王姐要做何狡辩?”
“自求多福吧,杨世子。”陶如是瞥了眼他,从他身边走过。
杨柏邑听他的话眉头一皱,“刺客?什么刺客?”
恰好这个时候,沁雯端着姜汤走来,杨柏邑赫然挡在她的身前,问:“什么刺客?”
沁雯被他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弄懵了,“什么什么刺客?”
“最近可有什么刺客?”杨柏邑面色凝重,他以为自己错算了什么。
“杨世子想问什么,长公主殿下遇刺一事吗?”沁雯微楞,见他不说话,又道:“婢子还要给六殿下送姜汤,先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