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六殿下居然能想得到,这让他属实未想到,不过随随便便携带巨额,可见也是家底殷实了。
陶如是去找掌事的时候,正好有一人看中了一件宝贝,掌事的自然先替人家办事,他只好在一旁稍等。
秦和裕见他许久未好,以为遇上了什么麻烦,也担心被人看出来什么,于是走了过去,正巧掌事叫来了一个小厮,伸手递给他一件牌子,似乎是在嘱咐什么。
秦和裕的脚步慢慢顿住,目光锁在那块牌子上。远远而看,只能看的出是一块特质的墨玉,上面的刻纹以及字却是看不清楚的。
那小厮引领着那位客人从他身前走过,这才看清那人手中握住的墨玉的牌子上刻着繁琐的花纹,那手挡着看不清究竟是什么。
他的目光紧随着那名小厮,直到那人上了楼,这才缓缓收回视线。
那个墨玉的腰牌,他像是在哪见过。
思琢着,陶如是已经办好了,二人终于可以进了会场。
时间已经到了午间,太阳虽然高挂,却失了往日的暖意,雨后清爽的微风徐徐吹过,就连心境仿佛得到了浇灌一般,没有了往日的浮躁。
杨柏邑和陶嬅在花园用午膳,好不惬意,方懿前来禀告说是杨世子要找的人已经找到了。
陶嬅抬眼看向眼前之人,杨柏邑吩咐方懿找人的事她并不知晓,而方懿则以为杨世子定然事先已经给长公主殿下说明了,这才同意的。
杨柏邑专注于桌前的美食,一连许多天身上的伤已经可见的有些愈合,但是还是需要格外小心,防止牵扯伤口重新裂开,于是特地吩咐沁雯在厨房炖些鸡汤来滋养身体。
杨柏邑倒是对这汤颇感兴趣,喝了至少两碗有余。
“事情可有进展?”陶嬅终归是问了出来。
杨柏邑抬眸,那双桃眼满含笑意,“终于想问了吗?”这些日子她在他面前出现的次数逐渐增多,不是闲话两句就是问他伤情,言语磕绊,神色非常,她就知道她坐不住了。
若是以往她唯恐避他不及,像这样紧凑过来倒是难得,故也作不提。
陶嬅哑口,脸色微红,这么久却无消息,若是几日也就罢了,一连将近十天换做神仙也坐不住了。
“有无消息,饭后便知。”杨柏邑夹菜给她,“吃吧。”
他们一起用膳多日,杨柏邑发现她的食量真是小如柴雀。心中稍有事宜少有动筷,拨弄两块干饭也是难得,若是心情愉悦也算常人之量,各动几次。
而那个沁雯倒是多多不满厨房之作,亲自下厨烹饪诱哄她多食,他倒也认为这个婢子有几分可取之处了。
总算吃完了饭,撤了饭食,杨柏邑这才让方懿将人带过来。
这一举动,又让陶嬅看了他两眼,又不动声色的的收回。
方懿带人来时,陶嬅目光落在此人身上打量,只见他轮廓分明,眉目皆冷,肤色偏暗,看着不似寻常人。
褚江见杨柏邑单膝跪地,恭禀行事,甚至毫不避讳陶嬅说起追杀之事。
站在一旁的沁雯听了心惊,反而朝方懿靠近了些。
“我让你查的事怎么样了?”杨柏邑玩转着茶盏,终于问到陶嬅关心之事。
“此事尚未查清。”褚江道:“不过秦和裕和陶如是二人在密查御品一事,反而搜寻了酒楼和铁铺两处钱庄。”
“秦御史夫和如是在查御品?他怎会和秦御史夫凑在一起?”陶嬅问。
陶如是上次来还是她遇刺那日,之后再未来过。
而她嘱托竹篱的事竟也未向她回禀,陶嬅眼底浮起一层怒意。
“他们在查什么御品?”陶嬅冷眸扫向褚江,那双满含威慑的眼睛让他身形一怔,后答道:“听闻民间散落了大量王室御用之品,秦和裕应该受命暗查,至于六殿下属下不知。”
杨柏邑抬手让他起身,他将手中茶水饮尽,起身看了看外面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