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一声进,这才推门进来。小二脸上堆满笑,“客官,您二位的菜,请慢用。”
小二放下菜,临走好看了眼陶嬅,笑嘻嘻点头哈腰的退下了。
出了门,那双贼溜的眼睛就转起来了,他搓着手,“好买卖来了。”之后看了眼陶嬅那房间这才离去。
两人听着动静,许久陶嬅才试探出声,“走了?”
“你刚刚发现什么了?”陶嬅问。
杨柏邑只笑不语,拿起筷子就动手吃起来,“唔,不错,果然是王城里最好的饭馆。”
陶嬅见他还有心思吃,想说什么介于她王室教养终于还是忍下来了,总不能不让人吃饭。
杨柏邑一边吃一边道:“急什么,我已经看出门道了。”
“有我在,你还不放心吗?”杨柏邑朝她挑了挑眉,“你看到走廊尽头那个房间了吗?”
陶嬅点头,刚刚上楼的时候,有好几个来回走的人,她还发现,少有几个都是从走廊尽头那间进出的。
如果那真是一个正常的包厢房,怎么会有人进进出出呢?
只是没想到,光天化日之下就这样明目张胆,这根本就是不把天子放在眼里。
陶嬅脸上染就一层怒色。
杨柏邑拍了拍她的手,陶嬅凌厉的眼神看向他,“来都来了,这饭可是给了钱的。”
陶嬅瞥了他一眼,看着眼前的美味佳肴,却没有一点食欲。
好不容易要走,陶嬅这回装出一副这顿饭吃的一点也不愉快的模样,临走二人还磕磕碰碰。
那原引领二人的小二见状连忙上前招呼,“二人吃好了啊,下回再来啊!”
小二将二人送到门口,陶嬅临走时,那小二一拍脑门,“哎哟,我怎么把这事忘了。”
“这位公子,您好像有东西落下了。”
陶嬅回头,指了指自己,“我的东西?”
“是。”
陶嬅未答,反而转身看向杨柏邑。杨柏邑眯着笑:“华兄东西落下了,不妨回去拿,我在这等你。”杨柏邑给了她一个眼色。
陶嬅点点头,跟着小二进去了。
刚上楼,那小二寻了个隐秘的地儿,便道:“公子,适才冒昧,听见您想出一批货,不知是什么货?”
“怎么?你有办法?”陶嬅露出一副不信的模样,后又一副怒意,“我原以落下什么,原是你故意匡我。”
陶嬅欲甩袖离去,那小二连忙拦住,请着笑道:“公子别急,您不是要出一批货吗?小的有门道,也只需公子让一分利,让小的赚一份辛苦钱。”
陶嬅忍下怒气,瞥了眼他,“你真的有?”
“真有,真有。”那小二点头,“只是不知公子想出的是什么货?”
陶嬅犹豫片刻,又笑了一声,“我出的你恐怕没门路。”
陶嬅凑近他跟前,低声道:“御品。”
“御,御品。”小二有些结巴,他原以为会是什么古玩字画什么的,于是连忙摇头,“这…这我…我接不了。”
小二要走,又被陶嬅拦住,“哎走什么,你不是说有门路吗?”
“公子哎,御品…”小二恍觉自己声音太高,压低了些:“御品!可是掉脑袋的事。”
他也就是赚点小钱,引个路什么的,但是御品万万不敢沾,他还有一家老小要养活,为了这么点钱把命丢了不值当。
“不妨这样,你引个路,我若成了,给你个辛苦钱,怎么样?”
“公子,莫说我给你引路了,你便是整个王城翻一遍,也没人敢给你引这路啊!”小二摆摆手,抽的空隙赶紧溜跑了。
原以为运气上门,没想到沾了身晦气。
陶嬅见小二走了,她故作常然想要靠近走廊尽头那间房,脚步越来越近,陶嬅只觉自己心跳跳的极快。
她正预备跟在一人身后混进去,突然一股拉力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