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父王都不会放心,甚至怀疑有结党之嫌。
这也是为什么在周府之内她要那样作答,那不仅仅事实,也是为了借此划清界限。
任何时候,她都不会将自己置于险地,更不会为了旁人将自己置于险地。
陶嬅目光落在他的身上,眼睛微眯,他居然连这层都想的到。
不过想到他的目的,陶嬅胸廓挺直,眼中是生为大商王室的傲然,“本宫这份尊贵与生俱来,世子想让翱翔的鹰变成低飞的雀,大可一试。”
“好!”
杨柏邑笑意更显,他就喜欢她这样身上宁不服输的气性。
也想看看如若真让她坠下云端,这张清艳的脸上是否还存着这份傲性。
行了大约一柱香的时间,马车缓缓停下,东英的声音响起:“启禀长公主殿下,大馆到了。”
“知道了。”
杨柏邑动身行至车门,车门大敞,外间呼啸的寒雪吹进马车,他半弓着的身子顿在原处,猛然回首,那双敛了笑意的眼睛直直撞入她的心中。
“长公主殿下,今别只盼后日有期。”
她愣住许久,回神已不见车上之人,望眼只看的见路上那漫漫大雪,他仿佛雪中谪仙,随风雪而去。
不知为何,他那句言语,让她听出来几分真心祈盼来日会期。
沁雯动身关上马车门面,“长公主殿下,我们可是回宫?”
“去六殿下府。”
东英驾着马车前行,今日大雪以至于临近午间也未有几个行人,饶是如此,还是行了半个时辰。
陶如是府中养了多日,病况已经大好,他为人勤奋自律,如今已经依在案前读书。
陶嬅刚进门身子冷的一颤,陶如是察觉动静抬头,眼中惊喜:“姐姐?”
“今日外间如此大雪怎么还过来了?”
陶嬅未理会他,蹙眉打量室内,他速来节俭书房只单单一个案几,身后是书架摆满书册。
只书案一侧笼火中只有点点星火,难怪屋内如外面一般。
陶嬅脸上已然有了冷色,“府里的人如何伺候主子的,书房冷若冰窖也不知添些炭火吗?”
门外篱竹闻此惊恐连滚带爬滚了进来,跪在地上头狠狠垂着,“长公主殿下饶命,并非奴才懒怠六殿下,实在六殿下不叫奴才添炭啊!”
“你下去吧。”陶如是挥手让他出去,然后转而向陶嬅道:“姐姐随我去正堂吧,书房里凉,怕寒气侵了姐姐。”
篱竹如释重负,欣然退下。
“无事,我稍稍停了片刻就回,不必麻烦。”陶嬅瞥见他他书桌的未合的书册,拿起细看两眼。
陶如是只继续解释道:“并非篱竹之过,是我怕屋内过于暖和,生出困意分了心,所以才吩咐减少炭火。”
“嗯,读书虽是要紧,身体自当保重才好。”陶嬅眼睛未抬,她目光落在书上,竟也看入了神。
陶如是闻言眸光暗垂,他病入多时,除了姐姐极为担心,他极为尊敬崇畏的父王除了派人宣告事由,对于他的病况只字未语,更不必谈派人探望。
他眼中沾着几分失望,“姐姐,或许你说的是对的,只是我不明白,因我是母亲难产而出所以便要受如此冷待吗?”
闻此,陶嬅从书中惊醒,她抿着唇不答,合上书陶嬅走至他的身边,手搭在他的肩上以示抚慰。
恰时篱竹入内,“长公主,六殿下,午膳已经摆好,请殿下移步。”
陶嬅挥手让他退下,陶如是道:“姐姐用了饭再回吧。”
“走吧。”
陶如是拉着她前往正厅,方懿沁雯紧紧跟了上去,篱竹慢半步跟住最后。
正厅内,桌上未见丰富精致的饭菜,不过几个家常小菜,陶如是速来不喜油腻,所以饭菜略显清淡多寡。
“不知姐姐会来,并未安排厨房备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