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都会喜欢王妃这样的女子?”
对于九歌的发问,南昭容起初觉得莫名其妙,一想,便也都明白了。
“你为何会这样想?”
“今日一见她,便觉得,她就该是晋王妃。”
九歌的话中,满满都是失落。
“京中这样的女子千千万,可赵九歌只有一个。”南昭容扶着九歌的肩膀,认真地说:“晋王妃谁都可以做,可赵九歌只有一个。”
南昭容的这些话,九歌听了突然有点想哭,她今日见到玉娘,她才懂了一个词,自惭形秽,可南昭容得话,把她拉了出来,世上只有一个她,她为什么要去和别人做比较。
南昭容又接着说:“世上的男人也并非都喜欢那样的女子,我就不喜欢。”
“那师兄喜欢怎样的女子?”
南昭容略一思忖,说道:“我不知道,得喜欢上了才知道。”
“那喜欢上了,师兄又怎样?”
“凤冠霞帔,白头偕老。”南昭容一个字一个字坚定地说。
“凤冠霞帔,白头偕老”,九歌在心里反复咀嚼着这几个字,如果能如愿,真好,便对南昭容说:“那祝师兄早日找到这个人。”
听到九歌的话,南昭容也想开口祝福她,但想到她与柴桑的现状,话到嘴边又改了口:“不管我何时遇到这个人,照顾你都是我义不容辞的责任。我只希望你率性而活,不要委屈将就。”
九歌眼边还挂着泪,却也笑着说:“那借师兄吉言啦。”
四九的天不是一般的冷,南昭容喊九歌回去,九歌让他先回,她还想再走走,南昭容知道她心中憋闷,便也由着她,自己先回房了。
九歌漫无目的地走着,冷不防地撞上了一个人影,她下意识地双手扶住,对方也搀住了她的双臂,却发现对方的衣服寒冷如铁。
“黑黢黢的,还是记不得出门提个灯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