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刺史大人今日前来,有何贵干。”
“来请慕容将军出山。”
柴桑话音一落,慕容诀哈哈大笑起来,仿佛听到了极大的笑话,气氛一时尴尬起来。
柴桑并不在意,耐着性子继续问道:“不知将军可有意?”
“你看着,倒是比之前来的那些人有诚意的多。”慕容诀放下手中的茶碗,接着说道:“可惜了,我早已立过誓,不再为任何人,当牛做马。”
慕容诀的话,掷地有声,事隔多年,从他的话中,还是能听出狡兔死,良狗烹的悲凉和无奈。
而这句话,同样直击九歌肺腑,这种情绪,她太熟悉了,她的父亲,多少次将这份凉意化入酒杯,多少个日夜里伴着这种悲愤入眠。
“刺史大人还是太年轻,你口口声声说要请我出山,敢问刺史大人,是代谁而来。如若只是大人本身,那又敢问阁下,澶州可有我用武之地?”
柴桑一下理解了慕容诀当年的选择,他这样一身傲气,受不得一点点屈辱,当年又怎会忍气吞声。
“是晚辈托大了,若是将军愿意,晚辈立马修书一封,眼下开封正是用人之际,定会将将军奉为座上宾。”
“口气不小。”慕容诀冷哼一声:“我且问你,开封城内如今谁在主事?”
“郭玮,郭将军。”
“你姓柴,你与他是何关系。”
“是我义父。”
“原来是有所倚仗,怪不得敢上我蟠龙山,我生平最瞧不上倚仗他人势力的人。更何况,当真是时无英雄,使竖子成名。”慕容诀轻蔑地说。
“你……”林沐听着,怒火中烧,正要发作,被柴桑一把拦住。
但柴桑只顾及了林沐,却不料九歌一下站起身来,张口就道:“寨主真是躲在这蟠龙山上太久了,见的人少了,话都不会好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