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易就伸手掐住了她的下颌,眉眼幽深,低低沉沉的语调沁着几分令人琢磨不透的沉。 “不是说,只要是我,你就喜欢?” 风倾心底一惊,忽地抬眼看向薄易。 两人眼神相撞时。 风倾雾清晰的看见了他眼底的嘲意。 【他什么也不用做,只要他是薄易,我就喜欢他。】 当日她在病房内对傅尧说过的话,必定是一字不落的传到了薄易的耳朵里。 薄易的眼睛,还真是无所不在。 她现在无比庆幸,将薄易拿来做了挡箭牌。 然而。 风倾雾微微怔住的模样,落在薄易的眼里,无异于就是默认的意思。 “呵。” 薄易不带任何温度的看她一眼,伸手就要将她从自己身上推下去—— “薄易!” 风倾雾蓦地伸手环住了薄易的脖颈,声音低低轻轻,似乎是不好意思,“我还没做好准备。” “你需要准备什么?” “躺好就行。” 薄易漠然的道。 “……” 她想掐他脖子。 “我背上还有伤。” 风倾雾环住薄易的脖颈,主动亲了亲他的唇,说话的语气也很缓,但听着就是莫名的软,“时不时的还会疼……” 薄易俊美邪肆的脸上神情淡漠,他视线落在风倾雾那张天真无害的小脸上。 微凉带着厚厚茧的指腹,慢慢摩挲着她柔软的唇瓣。 稍用了点力。 薄易清冽的声音依旧漠然。 “没准备好就离我远点。” “……” 是谁主动过来抱她,动手脱她衣服,又主动亲她的? 风倾雾唇瓣被摁住没法说话。 她又从薄易的脖颈上收回一只手,转而握住他摩挲着自己唇瓣的那只手腕。 “薄易。” 她轻声唤他,然后转移了话题,“前几天,父亲找我了。” 闻言。 薄易冷嗤一声,黑眸看着她毫无技术含量的转移话题,“嗯?” 见薄易不再继续之前的话题,风倾雾就知道他愿意听了。 她稍稍直起身体,将褪在肩侧的衣服重新拉上去。再重新看向薄易时,眼神和语气都严肃了很多。 “因为傅尧的事情,傅家不肯罢休。他们要了很多赔偿,钱就不用说了,还要了一家公司的股份。” 顿了顿。 风倾雾才继续道,“父亲说,其实他们一开始,要的是我。” “要你?” 薄易低低的笑了笑,声音散漫,又凉薄得嗜血。 “他们敢要吗。” “要是他们嫌弃自己活的时间太长了,我可以帮他们一把。” 风倾雾听着,呼吸蓦地一滞。 薄易这样的人太极端,落在他手里的,不是死就是生不如死。 他不给自己留任何的退路,也从不给其他人留退路。 静了静。 风倾雾还是温言细语的跟他讲道理,“父亲的意思是,让你接手傅家索要股份的那家证券公司。两个月时间,盈利出赔偿金的一半,这件事情就算结束。” “关于……伤了傅尧这件事情,就由薄家出面解决。” “薄家出面解决?” 薄易听着,低笑了声,声音慵懒又散漫,“我不能自己解决?” “他们谁想要赔偿,来找我要。” 找他要? 找他要的结果就只有一个。 风倾雾眼神跟他对上。 清越如水的声音不疾不徐,就像是单纯的在叙述一个事实。 “你的解决方式就是,谁敢来找事,就像废了傅尧那样废了他们吗?还是说,谁来谁没命。” 随着风倾雾一个字一个字的落下。 薄易眼底的神色,渐渐的沉了下去。 “你是说我只会用血腥的方式解决问题?” 听出她话里的言外之意,薄易的声音森冷。
104、他什么也不用做,只要他是薄易,我就喜欢他(2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