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分明是你动过卫长庸包裹,从他那里偷来的。”
马大人的心都在滴血,痛的仿佛是从自己的口袋中掏出的银两,话语间,越发咬牙切齿起来。
“大人,那些银钱是小人多年攒下来的积蓄啊。”
“荒谬,你一罪民,根本没有工钱,如何攒下那么多银钱?可有人能证明?”
“大人……”
话没说完,就被马大人打断:“只怪你太贪心,拿了卫长庸大部分银钱,引起了本官的注意,这才揪出你的狐狸尾巴。”
“大人,那些银钱是往来贵人们的赏钱,小人从没动过卫大人的包裹。”
马大人冷笑:“可有人能证明?”
对着驿站官员抱拳,话语稍稍松动:“在此地耽误许久,先将刘广押送衙门,诸位请放心,在下定然会好好调查,定然不会冤枉一个好人。”
话说得好听,心里却早就打定主意,进了大牢,想尽办法将刘广按在凶手的位子上,让其在他明年的吏部考核中出一份力。
两个公子小姐,就是家中再有权势又怎么样,不过是过江龙,早晚要离开的。
说点好听的,糊弄一下子就行了。
若是一般官员如此说,灵韵定然不会反驳。
见过他收受贿赂,灵韵实在信不过马大人为人,面对主审官员,灵韵也不能公然违背制度,出声反对。
但可以一同赶路,去往华阳城。
同鸿文对视,兄妹间心有灵犀,发现彼此带有同样的心思。
“正好我们兄妹也要启程了,马大人咱们可以同行一路。”
马大人僵住,转念一想,他能拖,也就无所畏惧。
马匹准备完毕,还未出发,远远瞧着,一人骑马向着驿站疾驰而来。
冲进驿站才下马,出声就是寻马大人。
“马大人,有您的口信。”
看向来人,马大人脸色一变,去了别处交谈。
等候期间,灵韵光明正大偷听老陆和小王交谈。
“陆师傅,这回是您错了,死者死因就是中毒而死。”
老陆的语气仍旧是硬邦邦的,“人有失手马有失蹄,先将你那半吊子本事学会再说。”
灵韵心下疑惑,莫非真是刘广将卫长庸毒死的?
是她太多疑了?
宁愿多疑,也不能出现冤案。
灵韵做好了被打脸的准备,结果马大人再次出现,张口就说放了刘广。
“刚才来信,一枚毒草果实不足以让人出现心疾而亡的症状,是本官之前误判了,江小姐前言实在明智,有女中诸葛的风范。”
“来人,将刘广放了,卫长庸卫大人本就有心疾,老陆的判断是正确的,其乃自然死亡,非毒杀。”
三言两语下了断定,刘广喜极而泣,连连叩首。
“您就是包青天在世,多谢大人。”
灵韵立刻掀开车帘,马大人脸色无一丝勉强,反倒笑着,笑容十分真心实意,连带着看了报信的人两眼。
这一切,灵韵只能说草率!
她从未见过有官员的判决靠嘴上说说,前一秒说人有罪,后一秒就变无罪。
而且,旁边老陆听见马大人肯定他的验尸结果,也并没有放松的样子,反倒眉头紧锁,小王更是胀大了嘴巴,念念有词,直说他的判断不可能出错。
马大人亲自将刘广扶起来,还向其道歉,对刘广亲近的不行。
若非见过其索贿模样,灵韵定然以为这是一位清廉的好官。
已经定案,就算是京城的官员,也无法干涉地方判案,事情就随着马大人的判决,尘埃落定。
因出发太晚,灵韵歇在华阳城。
“兄长,我总觉得今天的事情很奇怪。”
鸿文劝说:“疑罪从无,至少马大人没冤枉刘广,三年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