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巧的点心和一壶温水递给丁若溪:“夫人慢用。”
这令丁若溪大大的意外,没想到眼前站着的人,看起来凶神恶煞的,实则就连她会口渴这种不起眼的小事都想到了,而她夫君的眼里却从看不到这种微末小事。
丁若溪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垂下眼睫令巧儿接下东西,对人恭敬的俯身:“谢谢长兄。”
苏会没再说话,越过她进了书房。
秦用跟在后面临进书房时,偷偷瞥跪回去的丁若溪一眼,暗自纳闷:“他家主子向来乐善好施,诸如今日这般情景,搁在以往定然是要替人说几句好话免于责罚的,对外人尚且如此,可为何对自家弟媳竟冷眼旁观令其受罪?实在怪哉?!”
莫非是对前些年发生的的事不能释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