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是他的生母,并不需要过多顾忌。
“这些话你同我说说也就罢了,可别在外头声张。”
德妃显然非常了解自己这个儿子的性格,相当认真地嘱咐了一句。
“还请母后放心,儿子会记住的。”
这个话题结束以后,德妃的脸上都写满了忧愁,怜爱地看着自己的儿子,最后只得叹气。
岑鸢鸢在后面憋的难受,等到德妃娘娘要午睡时他们离开,才终于松了口气。
“你好像很高兴?”
褚栩忽然说了这么一句,让岑鸢鸢瞬间高度紧张起来。
她轻咳一声:“没有啊,只是觉得殿下和德妃娘娘的关系好,有些感叹而已。”
褚栩又发出了他标志性的冷哼,“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笑什么?”
岑鸢鸢稍有些心虚,想了想索性转移了话题。
“说起太子妃,奴婢昨晚偷偷去了一趟东宫,帮殿下探寻了一下里面的消息。”
知道褚栩现在正想着找办法惩罚自己,她索性在后面加了句为殿下。
果然,听到这褚栩便转头看了她一眼,眉头皱得很紧,明显不太高兴她的说法。
但岑鸢鸢只当没看见,自顾自地继续说了下去:“奴婢觉得那传闻是假的,因为鞭子抽的东西是死物。”
不需要过多解释,褚栩几乎立马便领会到了她话语中的含义。
“在抽什么?”
“这个……奴婢也不清楚。”
岑鸢鸢正这么说着,出宫门时余光便瞥见了一道黑影从角落闪过。
兴许是因为这些天见过太多了,她反射性朝着那方向看了过去。
“殿下,好像有人偷偷翻进了永宁宫。”
褚栩的脸色瞬间一冷,毫不犹豫沿着来路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