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上了拒人千里之外的表情:“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翠儿有些犹豫,但最后还是转身离开了。
岑鸢鸢看见褚栩明显松口气的模样有些想笑,但还是尽职尽责搀扶着他回了房间。
看见他重新趴在床上后,岑鸢鸢正打算转身离开。
但还没走出去几步,便听见身后传来别扭的声音。
“翠儿怎么知道我背后有伤?”
似乎是从岑鸢鸢来暗示他的那天开始,褚栩便没再让翠儿侍奉在他身边了,平时要么是岑鸢鸢,要么是另外几个不怎么爱说话的老宫女。
所以按理来说翠儿只知道褚栩受伤,但不清楚具体的情况。
当然,这只是褚栩自己的想法。
岑鸢鸢站在床边,有些怜悯地望着他:“殿下,外头现在都传遍了。”
褚栩趴在床上侧头看她,脸上逐渐浮现了不安:“传遍什么了?”
“说您因为和皇上顶嘴挨了板子,现在连床都起不了。”岑鸢鸢说到这看见他阴沉的脸,又幸灾乐祸地补充了一句:“不过原先外头说您是被打了腚,我还帮您解释了一句,他们这才知道打的是背呢。”
“……”
听见她的好心解释后,褚栩的表情并没有变得更好看,空洞的眼神中似乎已经带上了无欲无求的绝望。
看着他将脸埋进枕头里,露在外面的耳尖还发红,岑鸢鸢没忍住偷笑两声。
“殿下,您到底为什么挨打啊?”
难道是因为暗卫的事情?但是那天晚上他们说的话明显是开玩笑,皇上手眼通天,只要去查轻轻松松就能得知真相。
何况他们还好心给那暗卫上了药,所以难道真像是传闻中说的那样,是褚栩说了什么不好的话。
“父皇气我不学无术。”
褚栩的声音瓮声瓮气从枕头里发出来,带着很明显的不满。
岑鸢鸢听后却觉得奇怪:“您不学无术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皇上怎么现在才发作?”
褚栩:“……”
在这宫中敢这么和主子说话的人显然不多,岑鸢鸢也是说完以后才反应过来不对劲。
最后只得心虚轻咳一声:“奴婢的意思是,殿下向来随心所欲,皇上怎么还没习惯。”
“只是随便找个借口惩戒我罢了。”
好在褚栩并未和她一般见识,缓缓叹了口气。
岑鸢鸢的小脑瓜有点转不过来,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只能蹲在边上看他露出来的小半张脸。
不过很快,床上的人便发出了清浅匀长的呼吸声,听起来像是睡着了。
“殿下,你睡着了吗?”
床上人没说话,岑鸢鸢便松了口气,小心翼翼地走出了屋内,将门关上。
做完这一切后,她才快步朝着尚衣局走去。
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于是她的脚步稍显匆忙,但走在阴凉的暗处却总觉得有人在后面盯着自己。
哪种感觉叫人不安,她没忍住停下脚步朝着身后看去,可朱红的宫墙下又空无一人。
这是什么情况?难不成是有人在尾随她。
岑鸢鸢没敢在原地过多停留,快步进了尚衣局。
本以为凌可馨又在里头待着,谁知今日一进门就瞧见了她立在院子里。
“来了,怎么慌慌张张的?”
岑鸢鸢赶紧转身看向身后,确定门外没人以后才小声说:“刚才好像有人跟着我。”
凌可馨闻言蹙眉,大步朝着外头走去:“谁?”
“不知道,我也没看见人,但是总觉得后面有人在。”
明明站在日光正盛的院子里,可岑鸢鸢说到这的时候却感觉背后有些发凉。
凌可馨出门以后果然没瞧见人,回来的时候神色淡然了许多:“后宫就是这样,你现在跟在八皇子的身边,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