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鸢鸢面色一喜,立马冲了过去,伸手扯开了自己的腰带,帮着褚栩将那人的手捆在一起。
那人被摁在地上剧烈挣扎,但终究抵不过他们两人的力量。
等双手被牢牢反绑在身后,他才像是终于不甘心地停下了挣扎的动作。
“搞定。”
岑鸢鸢面上是丝毫掩盖不住的笑,站起身拍了拍手。
黑暗中她似乎瞧见褚栩皱眉盯着自己,但是却没办法判断出那眼镜里头带着什么情绪。
“殿下,我们要把他带回去吗?”
褚栩嗯了一声,但起身动作时却倒吸了一口气。
猜出他是脚疼了,岑鸢鸢赶紧转身跑到竹林外面,将自己刚才丢下的靴子抱了进来。
“殿下,你的鞋。”
褚栩的身影似乎顿了一下,但很快便俯身将鞋穿好,接着拎起边上一言不发的人朝着南院走去。
岑鸢鸢跟在他身后,看着那被半拖半拽往前走的黑衣男人,视线落在他身上不停打量。
“喂,你真的是皇宫里的暗卫吗?”
她的声音很小,但是足够让那人听清楚。
不过男人连看都没看她一眼,便闭上了眼睛,不情不愿地往前走。
褚栩全程没有再说话,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刚才的打斗中消耗了太多的体力。
等回到了南院,岑鸢鸢将门给关上,打了盆热水端进房间,将屋内的烛火都点燃。
门窗紧闭,烛火逐渐燃烧,将屋子里映亮,也终于让他们能够清楚看见那黑衣男子的脸。
方才岑鸢鸢看见了他和褚栩交手的动作,凌厉而又迅速,可现在瞧见人以后才发现他竟然长得很清秀。
黑色的蒙面布被扯下,此时挂在脖颈上,黑色的夜行衣衬得他身材修长,但却并不挺拔高大。
那张脸有些苍白,此时紧紧抿着唇。
“你是何人?”
褚栩冷冷提问。
但那男人却一言不发,甚至闭上了眼睛。
跟方才对待岑鸢鸢的态度没什么区别,并没有因为他的身份有什么改变。
岑鸢鸢盯着他,忽然有了个想法。
“殿下,他该不会是哑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