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反应过来后,便又怒道:“胡言乱语,只不过是一幅画罢了,怎么可能有如此大的威力?”
“是啊。”岑鸢鸢长叹一口气,面前尽是惋惜,“殿下起初也是这么想的,于是便并未将其放在心上,可谁知后面殿下的气运却是越来越差,到后来更是到了喝水都会噎住的程度。”
宫女脸色瞬间煞白,闻言也不敢再贴近岑鸢鸢了。
坐在轿子上的月嫔面色变了又变,反应却不是很大,“是吗?既然这东西如此可怖,为何不将其销毁,反而要送到德妃娘娘的宫中?”
“殿下起初也是想将其销毁的,可这画纸说来奇特,竟然连火都无法将其烧毁!”岑鸢鸢声情并茂地形容了一下那时候的场面,脸上挂满了惊恐。
“于是殿下才想起买这画时那老人所说的话,他说这话中封印着上古魔兽,外力是无法对其发挥作用的,于是殿下这才将画偷偷转移到德妃娘娘的宫中,想要寄希望于道士。”
“道士?”
听见这个关键词以后,月嫔明显来了兴趣:“德妃已经请好了道士么?”
“是啊!”岑鸢鸢扯谎的功力已经到达了某个境界,这会儿说起来脸部红心不跳。
闻言,月嫔的眸底情绪逐渐意味不明,接着猩红的唇角微微勾起。
“本宫知道了,那你便去送吧。”
岑鸢鸢骤然松了口气:“多谢月嫔娘娘。”
轿子很快离开了她面前,她便也赶紧抱着托盘站了起来,朝着永宁宫的方向快步走去。
但后面却越想越不对劲,月嫔难道就这么放她走了?
脚步猛然一顿,她脑海中有了个不好的预感。
不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