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收集后宫趣事,便悄无声息地揽下了这活,一旦听见什么有趣的事情就打听一番记下来。
这些天她没来得及找寻八卦,都是从褚栩记录的那些里面上传的。
现在这么一想,她就更心虚了。
他帮了自己这么多,结果也没讨到什么好处,怎么想都很亏。
但褚栩却没耐心再听什么了似的,躺下冲着她挥了挥手。
“快些去休息吧。”
岑鸢鸢没有再多说什么,只很快转身离开。
在门边站了很久,她还是没有回去将自己的疑问说出来。
是她一直以来想错了吗?她总觉得褚栩也没有自己想象中这么简答,至少到现在自己还有很多关于他的事情都没有搞清楚。
-
时间逐渐推移,足足两月前朝后宫一片动荡,那个传言越发扩散,据说皇上也逐渐起了疑心。
岑鸢鸢很少再出门,前不久在御花园附近遇见了音嫔,被一番刁难。
她的身形逐渐明显起来,走起路来要扶着腰,或许是因为孩子得到了许多厚爱,浑身的贵气也相较之前增长了不少,脾气也比以前更大了。
岑鸢鸢被她给阴阳一番,等再回到院子里时就忍不住抓着翠儿吐槽了一阵。
翠儿也不是唯唯诺诺的主,见着没人便同她的一起讨论。
可两人说的正高兴时,一转头就看见褚栩立在两人身后,沉着脸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翠儿只以为他是因为他们讨论主子,于是后面几天吓得根本不敢在主院里头转悠。
岑鸢鸢在看见褚栩忽然出现时也有些心虚,沉默地跟着他回到了主院后也不敢说一句话。
“这段时间前方传来了消息,明日父皇要设宴,你在院里待着别乱走。”
褚栩叹了口气,最后还是主动开口。
岑鸢鸢其实早就知道有这件事,于是听后也很快点了点头。
“好,我都听您的。”
褚栩看见她一脸认真的模样稍微松了口气,但不知为何心底还是有些不安。
但最后还是没有多说什么,只很快让人离开了。
屋内重新陷入安静,他起身去了书房,看见桌上压着的一沓厚纸后眼底情绪稍微柔和了一些。
重新展开一张,他开始写今天的见闻,打算过几日一起交给岑鸢鸢。
小宫女这些天都没敢出门,肯定也很无聊了吧。
他这么想着,脑海中又闪过了岑鸢鸢的一颦一笑。
她似乎在面对任何人时都能露出那样灿烂的笑容,就像是所有的烦恼在她眼中都并不重要。
褚栩的思绪逐渐飘忽,等到再回过神来时,却发觉笔下的纸张上已经出现了一抹熟悉的容颜。
他的画工算不得好,但是纸上的人已经有了雏形,若是有人将其和小宫女放在一起对比,定然也能看出是她。
胸膛内的心脏开始砰砰作响,他忽然有些慌乱地看了一眼门口,接着将那张纸压在了纸张最底下。
夜色深重,周边一片死寂,他几乎能够清楚听见自己心跳加速的声音。
-
第二日褚栩离开以后,岑鸢鸢便偷摸着去找了一趟凌可馨。
在从慎刑司出来以后,凌可馨的身体就不如以前好了。
这次岑鸢鸢再去的时候,她的还在不停咳嗽,脸色苍白无比。
“你这是风寒吗?”
岑鸢鸢看着她难受的样子,觉得有些奇怪。
明明感冒着凉在现代算不得什么大病,但是在古代却能够成为夺走性命的利器。
凌可馨摇摇头,像是好不容易缓和了过来。
“我没什么事,感觉……有可能是因为快要回家了,所以有点高兴吧。”
她一提到这个,岑鸢鸢立马就来劲了。
“李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