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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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医馆检查揉药后,岑鸢鸢带着褚栩离开,同时也忍不住开始分析起来。
“那人的身手看起来真不像是普通人,而且穿的衣服总感觉在哪见过。”
褚栩看起来似乎对那人的身份并不好奇,此时走在她身边,懒懒地打了个哈欠。
“是么?难不成是暗卫?”
“我其实原先也觉得有些像的,但他衣服看起来不太一样,而且暗卫为什么要跟着我们,难道皇上已经发现我们出宫了吗?”
岑鸢鸢说到这却又摇摇头,“按理来说,皇上要是发现我们出宫了,第一件事应该是将我们捉回去才对。”
毕竟皇权不可藐视,褚栩身为皇子带着宫女堂而皇之偷溜出宫,如果皇上想惩处他们,也不该是用这种方式。
而在这时,褚栩也终于找到了重点。
“父皇若是发现了我们的踪迹,即便派人来也只有两个目的,一是将我们强制带回宫中问罪,二是静观其变,探查我们的踪迹。”
他这么一说,岑鸢鸢便感觉脑海中的信息串连在了一起。
“还真是,那人根本没有要带我们走的意思,况且若是探查踪迹,身为暗卫又怎么会用如此拙劣的方式,”
瞧见褚栩微微点头的模样,她便没忍住询问:“所以究竟是什么情况,总不会又是明和公主吧?”
褚栩摇摇头,表示自己也并不清楚。
“走一步看一步吧,他若是再敢来,我定要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岑鸢鸢对他的后半句话存疑,但直接提出质疑自然还是不敢的。
一天时间很快便过去,褚栩虽然说着不着急,但还是趁着没事做找了一间新客栈。
准备就绪后天色渐黑,人群纷纷朝着小河边涌去,明显是打算去参加灯会。
两人也跟着一同前往,而岑鸢鸢还是第一次在宫外见过这样热闹的人画面,一时间竟然也有些被感染。
小河沿岸尽是摊贩,不少猜谜语的活动,但她肚子里没点墨水,还是没选择参加。
褚栩就更不用说了,他常年在后宫充当一条咸鱼,恐怕是连把题目听完都没耐心,更别说猜谜。
两人就这么一路闲逛,气氛倒也难得安逸。
但没走多久,岑鸢鸢便没忍住停下了脚步,朝着一个方向看去。
“少爷,能买个灯吗?”
褚栩闻言脚步一顿,朝着某个方向看去。
那是个没什么客人的小摊,边上挂着几个纸鸢造型的大灯,看着不怎么有特色,但制作还算精美漂亮。
他只是看了一眼,便明白岑鸢鸢为什么想要。
没去看身边人微微亮着的期待眼眸,他只大步朝着那方向走去,抵达跟前后停住脚步。
“想要哪个?”
岑鸢鸢快步跟上,取下一盏浅橘与白色交织的带尾羽纸鸢,捧在手心冲着褚栩笑。
“这个好看吗?”
她声音难得很轻柔,说话时看得出来也很高兴。
褚栩看着她,忽然感觉心脏被什么东西重重锤了一下,情绪一下子变得有些奇怪。
这种感觉很难说清楚,他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最后只得低低嗯了一声。
“好看。”
岑鸢鸢闻言便也乐了,将纸鸢灯抱在怀中,侧身让开,意思很明显。
这副架势看着像是等着佣人给自己付账的小姐,但这次褚栩竟然也没半点意见,乖乖过去付了钱。
等走出去几步后,岑鸢鸢才有些反应过来,转头看向身边沉默不语的人。
“你不买吗?”
“不喜欢。”
褚栩很简单地回答完,便将话题又转移到了她身上。
“带回去?”
岑鸢鸢思忖片刻,转头看向了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