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等着。
可现在一个人在房间里休息,居然会觉得不太习惯。
一定是床太硬了!
想到这,岑鸢鸢翻了个身,咬着被角眼泪汪汪,回忆自己的席梦思大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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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早醒来时,岑鸢鸢难得有些腰酸背疼。
摸着被硌到发疼的后腰睁开双眼,在看见房间窗边立着的身影后猛然打了个激灵,瞬间清醒过来。
“你你你…”支吾半天,她看清楚面前的人后,眼眸微微一亮,“殿下?”
褚栩原本是背对着她的,这会儿听见声音别扭回首,脑袋却深深低着。
“抱歉,方才叩门没听见声响,还以为你出事了。”
岑鸢鸢倒是很喜欢看他这副样子,好整以暇将手肘支在膝盖上,她微微眯起眼看褚栩。
“是吗?没想到殿下居然这么没礼貌,趁着别人还在睡觉就偷偷摸进来。”
她原本想说像个登徒子,可回忆到原先宫中他维护自己的那一幕,却又说不出口,话临到嘴边又发生了改变。
“我……”
很罕见的,褚栩居然没有进行任何争辩,反而有点心虚地看了她一眼。
“我不是故意的,事出有因。”
看出他不对劲,岑鸢鸢忽然有些紧张了起来:“怎么了?”
“我房间里有人。”
褚栩皱皱眉头,最后像是自暴自弃了,冷冷吐出这么一句。
岑鸢鸢先是一惊,但很快看见他耳廓通红,又回忆到他方才支支吾吾的模样,便察觉到那所谓的“人”和自己想象中的身份并不一样。
既然他是这个反应,那肯定不是贼人,难不成……
表情瞬间变得调侃了起来,岑鸢鸢讶异地看着他:“殿下,难不成是你心心念念的……”
“住嘴!”
褚栩脸腾得一下涨红了,大步过来,表情又别扭又生气,好像满肚子气没地撒。
“别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