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急忙拉着赵符,道:“别别别,再好好商量一下嘛!” …… 半个时辰后,唐正便牵着那匹枣红马出了马铺,店家在其身后赔笑,送瘟神一般送着三人。 “唉,若非某侄儿喜欢这枣红马,莫说一万三千四百钱,就算是再降四百某也不要。”赵符一脸上当了的样子说道。 又转头看见一旁的精细马料,眼珠一转快步走去,就着装钱的袋子装了满满一袋,狠狠压实了。 店家见状连忙跑过去拦住赵符,急道:“客官,客官!你这是干什么啊!” “你看看你这马,都瘦成驴了!怎么着也得送些马料吧!” “我们这儿没这规矩啊!” “那是因为某没来!某早来就早有了!” 赵符将过来阻止的店家扒到一旁将袋子递给唐正,转头对那店家道:“某谢过店家了,你放心!某一定会在秦玉那边为你这马铺说说好话的。” “彼其娘也!真是个泼皮无赖!” 店家目送唐正三人走出了马市,朝地上吐了口唾沫,骂道。 “亏了两千钱,这单只赚了三千钱。”店家盘算了一下,“涨价,必须涨价!每匹涨个几百钱,不能亏了!” 唐正父子来到赵符居处,赵符问道:“正儿你准备何时出发?” “此事宜早不宜迟,明日便出发。” “明日?这么快!你若再等十日,某便能为你把刀打出来。” “刀不必着急,侄儿有弓有枪,自保无舆。” “既然如此,那某便与你讲讲这鲜卑的情况。” “鲜卑的人与我汉朝子民大不相同。其中一个重大区别就是,他们在结婚时就会髡头。就是将顶上头发全部剃掉,还会将周围剩下的头发编上小辫。你一见到就一定能认出他是鲜卑人还是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