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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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射课上
“叮!”周麟的箭又一次被裴倾打偏了,原本能够命中的箭射到了树干上,箭尾嗡嗡作响,这已经是今天的第三次了,裴倾打偏他的箭。
周麟一直看裴倾不顺眼,但他也从未和裴倾起过争端。两人虽然不和,但都只是心知肚明,从未扯到明面上。
裴倾今天却跟吃错药了一样,自己不好好射箭,专来打落他的箭。
一次两次也就罢了,这都第三次了,周麟忍了又忍,还是咽不下这口气,策马来到了裴倾跟前,直接问到了他面上,“裴倾,你这是什么意思!”
其他正在上骑射课的人听到这边的动静,都放慢了手上的动作,竖起耳朵听起来。听说裴家和周家近来在朝堂上暗流汹涌,这是两家未来的继承人要在书院里提前过过招了?
裴倾听到质问,似是觉得疑惑,“先生不是说可以互相截断进行讨教吗?”
众人无语。
有客观派,【先生是说觉得自己练好以后,可以试着截断同窗的箭进行讨教,但您刚刚这个架势确实不太像讨教。】
【周麟的箭被您射飞几次了,也没见您找他说几句哪里可以改进,着实看不出讨教的样子】
也有代入自己以后瑟瑟发抖的,【裴老大眼里的讨教原来是这样的,惹不起惹不起。本以为文斗的大魔王已经很恐怖了,没想到武斗的更可怕。】
也有想得深远些的,【没想到咱们期待已久的裴周之争会是裴倾先出手,之前看裴倾淡漠的样子,还以为是周麟先沉不住气,难道近来周家在朝堂上占了裴家什么便宜?】
周麟被裴倾这句话堵得哑口无言,他死要面子,总不能说我技术差你太多,你这样截我的箭,我根本避不开,心态都快被你射崩了吧。
裴倾看周麟面色难看不做声,低头收拾好自己的箭筒,策马和旁边的人换了位置,语气里听不出一点异样,“那我换一个地方,你继续练箭吧。”
【就这?】
【我还以为真的要打起来了呢】
看着走开的裴倾,周麟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气得更狠了,这人今天到底是发的什么疯。
下课后,众人还是觉得今天很魔幻,忍不住聚在一起小声讨论。
“你们说,裴倾到底是故意气周麟还是真的没掌握好讨教的度?”
“应该是故意的吧,我当时就在旁边,那几箭射得又快又狠,要是有人那样和我讨教,我这辈子都不想摸弓箭了。”
“那是你小子射艺太差!周麟还是比咱们强多了的。”
“反正我看裴倾那几箭,多少是看不惯周麟的。”
“裴周两家互相看不惯倒也正常,就是没想到裴倾突然出招,然后又若无其事地放下,着实奇怪。”
书院里的议论,裴倾没有多去关注。但有和他相熟的人来烦他,缠着他问答案。
李家的小儿子,李逸,就是裴倾赶不出去的那个,“大表哥,你今天到底是不是故意的?”
裴倾当做没有听见,继续看自己手里的书。
可惜,李家和裴家世代交好,李逸更是裴倾姑母的孩子,自小就跟在裴倾这个大表哥屁股后面跑,早就不会被他的冷脸吓跑。
他咬了一口果子,腮帮子鼓成了只小松鼠,抬手拿走了裴倾手里的书,“大表哥,我知道你听见了,快告诉我。”
裴倾有些头疼,李逸小时候身体不好,大家都比较让着他,让着让着让成了习惯,现在壮得跟个牛犊子似的,大家还是习惯性地让着他。关键这人还是个告状精,惹了他,姑母能用眼泪淹死你。
对付这人只能用迂回法子,“你若是这么有闲心,不若去把先生布置的作业多写上几遍,保证你能进步神速。这样姑母就能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