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唐琬,只觉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刚刚那一箭就惊险万分,现在又来,那成王不是奔着表妹来的么,怎么做出这样的事。
“唐小姐先请。”
成王笑得一如既往,昳丽多情,只可惜唐琬现在只想给他一个教训。
“多谢王爷。”唐琬还是那副柔弱小白兔的样子。
“嗖——”箭矢稳稳投入壶中,与壶底相撞,发出金石之声。
“小女失礼了。”唐琬微微俯身。
“无妨。”刚刚成王还真吓了一跳,原本以为是个小白兔,没想到是个有爪子的小白兔。
安阳郡主也有些诧异,这唐琬倒是不太一样。
成王的投壶技术也很不错,几轮下来,两人克制着,皆有胜有负,最后唐琬以一箭之差略胜成王。
几场下来,围观的小姐们都恨不得自己是唐琬,看看成王对唐琬的态度,爱慕成王的姑娘们都快把帕子撕烂了。
“本王技不如人,自罚一杯。”成王面对唐琬,举起酒杯,仰头喝尽。
即使唐琬对成王戒备很深,也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长得相当蛊惑人心,跟个妖精似的。
接下来几轮,有那一心求胜最后把姑娘弄哭了的,也有那技不如人将箭矢射到了姑娘们跟前的,总之,状况百出,好在,结果都还不错,甚至,唐琬看向那个公子涨红了脸一个劲安慰那哭红了眼的姑娘,默默笑了笑。
对面的陆彦一直注意着唐琬,见唐琬笑了,因为成王引起的心中不快也消散了些许。
再次抽取时,平王却是自告奋勇,“飞花令,以抽取人名字中一字为引,依次接龙。”
念到最后,平王的脸都皱了起来,所有人都知道平王资质平庸为圣上所不喜,单看封号都知道了,但唐琬没想到不过是一句飞花令罢了,竟让平王如此为难。
“本王自知才疏学浅,就不献丑了,在此自罚三杯。”哐哐哐三杯下肚,平王的脸都红了,呛得直咳嗽,只好由另一人起头。
“在下李风,风吹柳花满店香,吴姬压酒劝客尝。”
唐琬听到这人的名字,立马招来婢女,“那位李公子,可是这人?”
“是,表小姐,这就是那位李公子。”
唐琬确认后就开始打量这位李公子,或许是出身耕读之家的原因,身材并不似一般书生那样羸弱,反倒身姿挺拔,如同白杨树一般,长相与在场众人相比也只是中上水平,却自有一番文人清高在,唐琬暗自点了点头,这个李公子着实不错。
一旁的陆彦却是攥紧了手中的酒杯,他一直观察者唐琬,唐琬的眼神一直不曾长久注视某一位公子,所以唐琬这一番打量立马就被陆彦发现了。
陆彦顺着唐琬打量的方向望去,却是一陌生的公子,连忙招来陆安,“那李风是谁?”
陆安自是要记住来到这宴会上的人的,当即就认了出来,“是京中有名的耕读之家,李家的公子,据说没有科举的打算,只想做个教书先生。”
挥挥手让陆安退下,细细观察着这李风,长相一般,文采一般,家世也一般,唐琬是不是瞎了眼,竟然看上这样的人,陆彦冷哼一声,决定私下再查查这个李风,说不定又是个跟张子轩一样的家伙。
这时飞花令轮到了唐琬那里,“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我还以为唐先生的女儿会当场作诗一首呢,没想到也跟我们一样用前人诗句。”
唐琬转身看去,见是内阁大学士杨敬宗之女杨嘉,“杨小姐说笑了,我虽自小受父亲熏陶,奈何于此道实在没有开窍,因此还被父亲称之为榆木脑袋,就不硬作惹大家笑话了。”
其实很多人并没有那么多无缘无故的恶意,唐琬也坦然承认自己确实于此道没有天赋,大家自然也是善意一笑。
“唐小姐说得对,我母妃当年也是京城出名的才女,偏偏我却是资质平平。”平王都站出来以自身为例了,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