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远侯府(2 / 3)

可没一位小姐是表小姐这样的,看着就是个水做的人,眉微微蹙起,眼里泪花点点,就无端让人升起一种保护欲,直教人心疼极了,哪里还舍得怪她。

唐琬还真不是故意的,她虽然擅于伪装成小白花,但时刻伪装也是很累的,所以在自家里,一般都比较随意,眼里的泪花,不过是还没睡醒罢了。

“秋菱姑娘何必自轻,姑娘是姑母身边的得力人,这证明姑娘确实是有本事的,哪像我什么也不会。”

唐琬这么说,秋菱哪敢这么应承下,那不是找死么?

毕竟,主子到底是主子,秋菱赶忙道:“姑娘可真真是抬举奴婢了,奴婢能有今天,都是夫人心善,表小姐书香门第,那是奴婢能比的。”

敲打了一下这颇有些傲气的侍女,唐琬心情颇好。

到了膳厅,才发现膳厅里此时只有陆彦正坐在左手边第二把椅子上。

陆彦一见唐琬进来,赶忙站起,“表妹来了。”

唐琬悄悄抬眼打量陆彦。

昨日码头初见,陆彦一身蓝色劲装,冷着脸虽让唐琬觉得此人冷心冷清,却也一身少年意气,端得是一副清冷贵公子样。

那么今日的陆彦一身红色锦衣,其上以金线织就祥云如意,要叫个开朗热情的公子穿着,该是鲜衣怒马的样子,偏他冷着张脸,活似旁人挖了他家祖坟似的,硬生生叫这热烈的红散发着骇人的气息。

不过唐琬丝毫不怵陆彦的冷脸,她只瞧着陆彦今日着红色也是好看的紧,清俊非凡,眼眸清亮。

陆彦则有些坐立难安,唐琬一开始还只是悄悄打量,但后来见陆彦没有反应,便以为他没有发现,视线便越发大胆了起来。

陆彦一开始确实没发现,但架不住唐琬视线越来越放肆不知收敛,这下陆彦是想不知道都难了。

陆彦原以为唐琬这般看着他是因为今日着装有何不妥之处,低头看了看自己也没发现什么异样,正要出声询问,却感觉到唐琬的视线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的在他身上扫了又扫。

那眼神让陆彦觉得自己像大街上表演的猴一样,窘迫的他脚趾头都蜷起来了。

终于陆彦忍不住了,“表妹,可是我今日有何不妥之处?”

唐琬赶忙收回视线,“没什么,只是今日表哥一身红衣,一时看愣了,还望表哥勿要怪罪。”

陆彦只觉得耳朵都要烧起来了,京中贵女大多矜持,少有甚至可以说没有人这么直白的夸过他。

唐琬有些惊奇地发现陆彦的耳朵红的都能滴血了,这个冷面表哥竟是意外的纯情。

唐琬这人是有些恶劣因子在身上的,越是纯情她就越想撩拨,不过,唐琬也知道,她没有跟陆彦下一步的想法,还是就此打住的好。

不一会儿,镇远候夫妻携老夫人来到了膳厅,陆彦与唐琬立刻起身迎上去,给几位长辈行李问安。

老夫人打量着唐琬,只觉得这姑娘虽说看起来柔弱了些,可眼神清正,不像有些姑娘,满眼都是算计之色。

“好姑娘,以后若是得空,可以来陪老太太说说话。”老夫人拉着唐琬的手亲热道。

陆夫人有些诧异,老夫人礼佛后,便很不耐烦见这些小辈,陆家那些亲戚上门,老夫人从来都是让陆夫人去处理的,见老夫人喜欢唐琬,陆夫人心里也有些高兴。

众人落座后,侍女丫鬟们便开始伺候众位主子们用膳。

世家多讲究食不言寝不语,候府也是如此,虽无人说话,却自有一番温馨的氛围在其中流淌。

唐琬一边小口吃着一边回忆着出行前,兄长介绍的镇远候府的相关信息。

老镇远侯随大周开国皇帝打天下,以赫赫战功得封镇远侯,世袭三代降爵。

侯爵之位乃是从一品,虽不比公爵,可大周皇帝对爵位吝啬,侯爵之位已然算是大周开国功臣里数得上的人物了。

老侯爷可能是为家族考量,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