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陆唐两家已经定好,等陆彦高中,便定亲。其实陆彦更像直接成亲,无奈唐琬上面还有一个哥哥唐瑜,唐瑜已经与安阳郡主两情相悦,总不好越过他去。
“中肯定是没问题的,就是不知道名次如何。”陆彦苦笑。
这些日子他跟着唐瑜一起做文章,越发觉得对方的学识渊博,自己拍马难及。好在唐瑜这种只是个例,不然陆彦都担心自己这辈子都娶不上唐琬了。
唐琬显然也知道唐瑜实在是有点打击人了,拍拍陆彦的胳膊,“表哥别灰心,我哥哥那样的,几年都不见得出一个,你已经很优秀了。”
潮州唐家,几代都是读书人,打娘胎里就会读书,唐瑜还是其中的佼佼者,更难得的是,他不知会做学问,便是朝堂人心,也辨的清楚。
用唐琬父亲的话说,她哥哥生来就是要打击人的,旁人跟他比,怕是得把自己气死。
好在陆彦也很能放宽心,自觉自己将门出身,虽身负一丝书香血液,却到底比不上唐瑜这种积年日久的熏陶。
翌日唐瑜再揪着陆彦一起做文章的时候,突然发现这人竟然不紧张了,很有一种闲适之感,还想着唐琬什么时候学会开解人了,效果如此之好。
三年一次的春闱如期开始,此时就连朝堂上也平静了下来,等着这三年一度的大事,选出新一届人才,为浑浊已久的朝堂带来新鲜的血液。
唐琬日夜赶工,终是在陆彦和唐瑜考试前,准备好了两副护膝。
科举作为为国家选拔人才的一种考试制度,历朝历代都对作弊之事查得极严,所穿衣物不可有夹层,也不得绣花,只能最朴素的样式。
唐琬便在做工上动了巧思,一针一线缝制极为严密,既保证暖和,也不会过于厚重不方便。
“表哥。”唐琬赶在夜色降临之前来到陆彦的院子里。
陆彦有些惊喜,因为临近考试,唐琬便勒令他安心在屋子里读书,不要再去找她,所以陆彦已经有好几日不曾见到唐琬了,“琬儿,你怎么来了。”
“我来给你送这个。”唐琬将手上提的包袱打开,取出那副她耗时许久做好的护膝,并一块收边的毛毯。
“我听说科举查得很严,这种护膝还好,但大件的毯子是绝不允许缝制的,便挑了这熊皮,做了这个毯子,你晚上裹着,也不会冷。”唐琬絮絮叨叨地说着。
其实这些东西,陆夫人和唐夫人一早就备好了,只是唐琬也想尽一份心,至于陆彦用哪个,就看他自己的了。
“辛苦表妹了。”陆彦有些感动。
熊皮虽然比狐皮暖和,却更加厚重,缝制需耗费极大的力气,即使他知道唐琬天生力气大,也不能掩盖这其中的艰难。
“没事,”唐琬摇摇头,让陆彦不要再开口,“你好好准备,我相信你可以的,你出来的时候,我就在门口等你,你可要第一眼,就找到我啊。”
唐琬轻巧眨眼,快速踮起脚尖,在陆彦唇边贴了一下,转身就走。
“世子,世子。”陆安见表小姐走了,才从一旁出来,让陆彦快点进屋休息。
“听见了,别叫了。”陆彦红着脸,语气无奈,“对了,今日点上琬儿之前送来的香吧。”
陆彦对于唐琬送来的东西一向很宝贝,轻易不用,今日也是心情好,且明日是人生大事,便吩咐陆安点上。
陆彦这里是唐琬亲自走了一趟,唐瑜那里,就是晴儿去的。
“怎么你家小姐没来。”唐瑜随意问道。
晴儿也如实回答了,“小姐说了,您有安阳郡主关心,她就不来凑这个热闹了。”
唐瑜失笑摇头,“小促狭鬼。”
又状似微怒道:“回去告诉你家小姐,以后少给她嫂子说些有的没的。”
前几日唐瑜收到了安阳郡主的信,说是她女工不好,做得东西用不了,便让婢女代劳了,但她也象征性的绣了两针,还给京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