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五局之后还要继续,走吧。”
“哥!温景序!你要不看看时间?”曲鹤双腿扑腾,她把屏幕摁亮,送到他眼前,“你看!才四点半!谁大白天干这个,你说是不是?”
温景序不听她的挣扎,将人往床上一丢,走到窗边,拉上窗帘前指了指窗外,“看不出是大白天,可以干这个,而且雨越来越大,多适合,我喜欢。”
说完将窗帘一把拉上,动作间没有丝毫犹豫。
曲鹤扯过被子紧紧裹住自己,昏暗的室内没有灯光,温景序一步一步地朝她走来,动作不疾不徐,每一步都踏在她的心口,她不知道他是逗她还是怎么,反正总隐隐有种逃脱不了的强烈预感。
温景序在她床边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灼热的眼神在昏暗中不躲不避,穿透空气直达曲鹤眼底,她有些告饶的意味,“哥……”
他单腿跪在床沿,倾身温柔地将她脸侧的碎发往脑后抚,他的喉结动了动,声线有难耐的沙哑,开口:“怎么?后悔了?不是说等不了么?”
曲鹤楚楚可怜地摇头,“我口嗨,哥你放过我,行不行?”
她之所以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样,是因为温景序的反应实在太有意思,她知道他不敢,所以才肆意横行,他越是扭捏不动她,她就越是来劲。
可现在温景序显然不是随口一说,她能感觉到温景序的变化,他拿过刚刚放在床头的防雨袋,一手拆包装一手捂住曲鹤的眼睛,“别用这种眼神看我,也别叫我哥,说过很多次了,鹤鹤怎么就是不听话?”
曲鹤长密的睫毛在他手心一下一下地扑着,惹得他一阵发痒,她紧紧握住他的手腕,“温景序。”
“说。”温景序撤手,俯下身吻了吻曲鹤的额头,眼睛,鼻尖,然后是她湿润的、涂过润唇膏的红唇。
“我不相信床上的‘我爱你’,但我还是想听你说一声,可不可以?”曲鹤胸口剧烈浮动,她慢慢回应他的吻。
怎么不可以。
但我爱你这种话,他觉得讲一声不够,讲一天不够,要讲一辈子,要虔心诚挚,要直达心底才够。
“曲鹤,我爱你。”温景序将人紧紧搂在怀里,“我爱你,很爱很爱你,不是假话,不止现在作数,明天、后天、未来的每一天都作数。”
怀里人久久没有作声,温景序低头去看,曲鹤弱弱出声询问:“能不能不给柠柠打电话?”
他闻声轻笑:“可以。”
曲鹤松了口气,下一秒温景序的话惊掉了她的下巴。
“希望你能坚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