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掺半分虚假。
嗅着那股浅淡的薄荷香,五条悟将方片墨镜戴正,心里说不出什么感觉。
他走神之时,一只粗糙的手贴住他的侧脸,轻轻拍了下。
“你在发什么呆?”
实花道。
她的手有些冰,五条悟想到了先前一些事,旋即触电一样别开脸,跳开一步后重重地咳了一声。
“好了——深夜散步环节结束了,就算是成年人也麻烦回宿舍吧。”
甩出这样欠揍的一句话,五条悟扭头就朝另外一边走去,他脖子打死,硬是没回头。实花看着他的背影,有些疑惑,在她眼里,这猫也不知道是有什么病,变脸速度如此之快,刚刚还一副撒娇讨好的样子,这会就和换了个人似的,溜得比和她撞正面的四级咒灵还快。
站在原地,实花单手插兜,攥着捂得微热的u盘,片刻,缓缓叹了口气。
她倒是还有得忙的呢。
要这个u盘的目的,是因为白天处理乙骨忧太时,注意到了里香留下来的残秽。
特级过怨咒灵的外壳里是早已失去理智的人类的灵魂,尽管受到了限制,依旧留下了无比凌乱的残秽——这也有她就是术式本身的原因。
那样的重合实在太过相似,实花想知道原因,于是在拒绝了五条悟的邀请后,她留在训练场内,思考了许久,直至平岛发来了关于事件进展的信息,她才想到先前的一些日常影像,打算看看能从其中找出异常。
她熬到了第二天凌晨,短暂地睡了一会儿便满身冷汗地从床上爬了起来,梦魇完的恶心感扼着喉咙,无比怀念那天安宁睡眠的实花顶着一脸疲惫洗了个澡,见外头天已亮,便湿着头发去了操场。
这个点还没到学生正常起床的时间,她在操场吹了会风,没等到五条悟的宝贝学生,反而是先遇到了一个怎么都不该出现在这里的黑色海胆头。
“惠?”
“实花姐?”
两个人都互相吓了一跳,伏黑惠是因为没注意到这里有个人,而实花则是。
怎么一大早上就有十个亿在满地跑啊?
看着伏黑惠惊讶的眼神,她挑了下眉——高专是禁止无关人员入内的,伏黑惠虽说她不熟,但也不是会违反规矩的性格,那就只剩下一个可能了。
某只猫的问题。
如果问的话一定会得到“反正要成为咒术师,让他来看看怎么了?”之类的令人火得长泡的回答,实花不打算操那份心,顶着那头落水狗一样的长发跳下看台,她一路走到伏黑惠面前。
“他和你约了几点?”
“说是越早到越好,帮我登记过咒力,所以可以直接进来……”伏黑惠一脸好麻烦的嫌弃样,但好奇之意却在来回挪动的目光中透了出来。
虽说流的是御三家的血,但伏黑惠自小就没接触过几个术师,会答应五条悟,也有想见识下全日本唯二的咒术高专的原因。
但是,很可惜,他遇到的是全高专最不可能当这个导游的人。
离乙骨来估计还有一段时间,实花解下太刀,向伏黑惠伸出手。
“反正还有段时间,来试试?”她将湿发拨到一边,本着想打发时间的心态,随意地伸出手。
伏黑惠犹豫了下,应声同意了,毕竟先前没和伏黑惠对练过,实花一开始,还有几分认真。
直至将人抡飞出去,她才悠悠回神想到,伏黑惠顶多二级,二级咒术师拿什么和特级咒术师过拳。
但这一下明显激起了伏黑惠的胜负欲,黑发少年不服输地爬了起来,屡试屡败,实花在教人方面实在没什么天赋和耐性,这样的情况持续了约莫半个钟,实花看着滚了一身灰的伏黑惠,道:“受不了的话,要不算了?”
此话一出,便见伏黑惠的身形一僵,深蓝的眼里透着几点烦躁的恼意来。
生气了?实花有些莫名,少年是内敛的性格,即便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