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询问。 李子聪正了正自己的领带，似是很正式的鞠躬道：“组织上让我感谢你的贡献，并请你放心离开。” 张立志感觉到其中的威胁之意皱眉问道：“这是威胁吗？” 李子聪摇头：“我没听到这个意思，不过组织上似乎认为你的离开，是必然结果。这也就意味着你必须处理好一些善后问题吧？我想，我可以帮你做好这一点。” 张立志并未走入“黄帝杂货铺”，此时已经是深夜，恐怕胖子早已睡去。 他突然问道“你和胖子的什么‘发财计划’也是你们组织的手笔？” 李子聪摇头：“我，我们是真的在赚钱的好吗。” 张立志看向李子聪，从其眼神之中看出，这句话还算诚实。 他叹了一口气：“我离开后，这个身躯会失去这十几天的记忆。胖子的安全与未来，你们来保证！” 李子聪似早有预料的点头：“我会努力帮他的，现在，帮他也是帮我，因为我也脱离了组织，没有收入，他是我老板了！另外，组织欠下你的人情，应该也会在关键时刻出手援助他的。” 张立志又一想了想：“在我离开后，乔冬雪警官，与胖子不知还会不会留有关于我的记忆。这个解释……” 李子聪微笑接话：“这个自然由我来解释，我会告诉他们你完成了某个壮举，为了你的安全，你的的记忆被剥夺了，你回归了正常生活，相信他们不会在打扰你的。” 张立志想了想，除了这位与自己纠缠过深的女警官，以及胖子黄常乐。他几乎没有沾染太多情感纠葛。他微笑看向李子聪：“也告诉你们组织，别动歪心思，或许，我还会回来，别到时候成了对立面！我的性格，会碾压一切与我不利的敌人的。” 这句赤裸裸的威胁也让李子聪有些瞠目结舌，不过想了想，他觉得张立志可不是空穴来风：“这，就是威胁！具备了相当可信度的威胁”。李子聪这样想着，慎重点头：“我会将这句话转达个组织的。” 最后，张立志拍了怕李子聪的肩膀。转身走入了黑夜之中。 天空突然下起小雨，张立志一个人走到一座墓碑前，墓碑上写着“爱女孙芯之墓”的字样。 低头，抚摸着墓碑：“不知道你的离去，是我所带来的必然，还是只是存于这个空间的因果。记忆中，我从未正视我们的那段感情。请你原谅我的无知，对不起。”张立志就这么站在雨中，雨水从脸颊流下，看不出那是天空的雨，还是他留下的泪。 似乎此刻，天空出现一柄红色的雨伞，一名瘦高的漂亮女孩，为他撑起这把伞，甜美的微笑着，却又不愿打扰到他，无声的站在他的身后。 雨越下越大，张立志就这么望着这块墓碑，回忆着与女孩的种种过往，也回忆着来到这里的一幕幕。 “或许，这一切都该是一场梦。一场疯狂而真实的梦！”张立志觉得这短短几天，他成熟了很多。也面对与接受了很多。更遗憾与失去了很多。 他缓缓抬起手，一枚圆珠出现在掌中，随后，身前出现一道被撕裂出的空间裂缝。 一步迈入，他回头望向这个距离自己所在的真实世界只有5年差别的世界，有不忍，更有留恋。但他也清楚的知道，这只是一段插曲，他要走的路，还很漫长。 转身，裂缝闭合。张立志，离开了…… 似是有了某种感应，胖子从梦中惊醒，看着屋外的电闪雷鸣，他挠了挠头：“好像，好像什么东西没了……” 他坐起身，难以继续入睡，就这么打开了“黄帝杂货铺”的门，看着窗外的雨，似乎一个高大的身影在朝着他微笑，远去。 “他是谁？为什么这么清晰，而我又想不起来？”胖子披着一件外套，抽起了一根烟。这是他第一次抽烟，不知为什么，每次点燃香烟，他总能想起那个身影，虽然身影变的越来越模糊。 以至于数十年后，他真的成为了某家大公司的老板，他依然喜欢在雨天独自坐在门边，抽起香烟，望向天空，想起那个模糊在记忆中的身影。他忘记了与他之间发生的故事，但他记得，那个人，是自己最好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