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虚传,我甚至都没有想到您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找到我们的藏身之处,因此才会做出刚才那番粗鲁的举动,希望您能够原谅我们这十分不当的冒犯。如果您很生气,那您不妨直接离开这里,将我们在这里的消息释放给外界,放心,我们不会拦着的。当然,我相信您既然选择了来到这里,自然也就不会这样做,对不对?” 此时,从厂区的阴影处走出一个男人,很显然,余征知道在电话中给予他那份“小礼物”的人并不是自己眼前的这个男人,虽说他们说话的方式和语气大差不差,但是他们的声线却有很大的不同,而且电话中的那个人也似乎并不在这里,从他的那番话可以看出来,他大概率是个坐在幕后的指挥者而不是会与余征面对面交流的人。而且自己面前的男人很年轻,一眼看上去他的年龄估计也比林晓大不了多少,怎么看都不像是经历过无数磨难和考验的人。 “我想我现在应该没有拒绝的权力吧,毕竟现在有人正打算威胁我的生命,而且我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况且,自始至终,现在这些事情的主导权都在你们而不是我手里,我怎么想,怎么做都处在你们的判断之中。所以就让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你们也不必在我面前故作礼貌,如果你们有什么想说的,可以尽管说出来,我会听的。况且,你们拿刀架到我脖子上的目的可不是为了让我陪你们喝一杯凉茶吧?” “当然不是,余征先生。我们给您的那些小礼物想必您应该大致了解过了,我们从来都不是您的敌人,现在不是,以后也不会是。相反,我们和您有一个共同的敌人……那就是转星集团和它背后的洛氏集团,我们送给您的那些穿甲子弹就是为了穿透他们无耻的脸皮用的。在这些年来,他们做了许多违反人道主义和科学底线的研究,同时在犯罪之路上越走越远……我们给您的文件中记录了他们几十年来的无数恶行,但单看那些文件上的内容是根本无法描述它们在这些年的所作所为的。直至现在,已经又过了二十余年,他们的恶行还在继续。而林晓,就是他们选择的又一个无辜的试验品。他很特别……不,准确来讲,是他的父亲很特别,而林晓则延续了他父亲强大的兼容和耐受性,因此这些阴谋家才会不惜一切代价,用尽一切手段确保林晓成为他们完美的“容器”……说到这里,余征先生,您难道不好奇……林晓的父亲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失踪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