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养它十来年,狸猫除了不会说话什么都懂。它看起来很难受,依然一动不动。刘据抱累了把它放地上,它一下蹿到墙上,仿佛在说,天呐,终于放开我了。 卫长君想笑:“据儿,吃鸡还是吃大鹅?” 小刘据指着大鹅。 卫长君叫来在东边厨房聊天的奴仆,叫他们抓只鹅杀了,用大厨房的锅炖。炖烂给他两个翅膀两个腿几碗鹅汤就行了。 此话的意思其他的都是他们的。奴仆们很是欣喜,没到午时就收拾干净上锅炖。 未时左右,卫家院中弥漫着浓郁的香味。 公孙敬声在院里跟刘据玩,卫长君坐在墙根下看着他们。公孙敬声轻轻一抬脚把球拨给刘据,吸吸鼻子:“大舅,我明白你说的想吃什么吃什么了。” 卫长君无语,“来年多养一些,每过一段时间我会叫人给你外祖母送几只。回头你小舅成亲搬出去,去病和阿奴上了战场,两只腿都是你的。” 刘据急了,眼巴巴看着他大舅欲言又止。 卫长君:“据儿在这里陪我,大舅做的都给你吃。” 小孩笑着道谢。 卫长君起身换下公孙敬声。 公孙敬声靠墙:“大舅想给小舅找个什么样的啊?” “卓文君有个侄女,回茂陵前我去东市路过金阁看到一次,相貌身高都挺好。除夕前我们回到城里,金阁要是还没关门,我找卓文君问问。” 公孙敬声震惊:“我以为您会相中哪个士大夫女儿。” 卫长君:“卫家已是天下第一家,无需同人联姻。姻亲家中人口简单最好。可士大夫那样的家庭亲戚再少也比卓家多。” 公孙敬声头一次听到这些,不由得点头记下。 翌日,卫长君亲自把小外甥送到卫子夫手上,不忘提醒她不要拘着刘据。刘彻也同卫子夫说过。卫子夫觉着儿子这样挺好的,可兄长和夫君都嫌孩子乖,此后几日她只能皱着眉头看着小刘据在雪地里乱跑。 小刘据在宫里住三四天,刘彻又一次把他送去茂陵。 如此到腊月下旬,卫长君回城,绕到皇宫把刘据送给刘彻,刘彻可以明显看出儿子变了。以往小刘据在他怀里乖的跟猫儿似的。如今左顾右盼,仿佛对什么都稀奇,好像身上有跳蚤,总想下去蹦跶几下。 刘彻心中很是复杂。他叫黄门送刘据回椒房殿,然后问卫长君:“据儿变得是不是有点快?” 要不是有太监宫女在,卫长君真想送他一记白眼:“您儿子六岁不假,实则未满五周岁。好比庄稼地里的幼苗。扶着它几日,它就会往哪边生长。” “公孙敬声幼时不是教了许久才给他改过来?” 卫长君:“那孩子打根上歪了,自然不好掰。您儿子只是乖,并非胆小如鼠。再说了,如今看起来胆子大了,可你要是叫他‘乖’或‘听话’,过了除夕据儿又会变得跟一个多月前一样。” “朕和子夫还得仔细看着?” 卫长君点头:“去病和阿奴在军中如何?” “你没去看过?”刘彻诧异。 卫长君:“我都不知道他们在哪儿,上哪儿看去?” 刘彻堪称震惊:“仲卿没告诉你?”看到卫长君一副告诉我什么的样子,刘彻哭笑不得:“他那个脑子真令朕佩服。” 卫青没想起来告诉他是其一,其二卫长君没问。刘彻认为卫青脑子里除了兵法军中事务旁的一概不懂,卫长君希望刘彻一直这样下去。最好小人在刘彻面前搬弄是非,刘彻第一反应不是卫青有二心,而是有人要害他的大将军。 卫长君叹气:“你也不知道?” “朕问过仲卿。起初他
192. 汗血宝马 我好日子过腻了,给自己找罪……(4 / 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