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是未如嚼蜡,吃了半天不知其味,后半段是因为太开心,囫囵吞枣般吃完,亦不知道味道。
江饶满意地放下碗筷,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这才面露吃惊,“完了,我十点半的课要迟到了,下次再帮你收拾,我先走了。”
余稚斜看她兴冲冲地去玄关处换鞋,觉得她若是有尾巴,此刻尾巴都要高兴地扬到天上去了。
将江饶从焉巴巴的可怜模样哄到开心,也是件很有成就感的事情。
奶猫摇摇晃晃地从它自己的小窝里钻了出来,懒洋洋地走到余稚斜脚下,眯着眼睛用毛茸茸的脑袋撒娇般蹭着他的脚踝。
余稚斜动了动,将它往门口引,“你妈要走了,去送送你妈。”
奶猫仿佛能听懂人话一般,得了命令便又迈着小步子往江饶那边缩去。
江饶看到地上奶白色的小团子正吃力地朝她走来,心都化了半截,连忙抱起来又亲又吸地,最终还是恋恋不舍地走了。
似乎小猫已经吸引走江饶全部的注意力,临走前江饶只眼含热泪和小猫告别,俨然一副已经把余稚斜忘到一边山上去的薄情样。
余稚斜面无表情地望着几分钟前被她合上的家门,又看了眼缩在墙角的小猫,突然察觉到一丝危机感。
他心里无比严肃且认真地考虑了一番,最终决定,以后结婚了不能要孩子。
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余稚斜规划到要不要孩子地步的江饶正火急火燎往学校赶,走到半路莫名其妙打了个喷嚏,她揉了揉略微酸楚的鼻子。
感冒了?
她未曾多想,顺脚就拐进药店买了一盒感冒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