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马如此快(3 / 3)

,好言好语哄了一道,这位祖宗才愿意安稳坐在沙发上。

“可恶的余稚斜!”

江饶突然咬牙切齿骂了一句。

余稚斜站在原地,再度感到懵圈。

又怎么了?

他最近惹她了?没有啊。

江饶似乎并不在意这句话有无人回应,她继续喃喃自语道,“我……哪个门派来着?武当……今天是……丐帮……”

余稚斜动作一僵。

刚才那道奇怪的数字再次浮现在他脑海中,再联系到门派……所有的一切似乎能自圆其说起来。

“你也玩那个游戏?”余稚斜试探性问了一句。

不对,中间还有一点解释不通,玩游戏归玩游戏,为什么江饶会莫名其妙穿插一句骂他的话?

江饶并不搭理他,只是继续无意识地念叨着,“丐帮,打狗棍……轻功最高……”

余稚斜也不着急,只要她不做危险动作,说什么都可以。

“等我练好了,余稚斜你小子,你就等着……”江饶又突然情绪激动骂了一句,“你就等着我当你师父吧。到时候我要一天损你八百遍……”

余稚斜愣在原地。

他并非不聪明的人,当即明白江饶这番话是什么意思。

一种堪称荒谬的猜想冒上他的心尖。

他犹豫着,终究还是问了出来,“你是……‘我超可爱’?”他那貌似是个女生的徒弟?!

江饶终于理睬了他,她回答的语调里面含着份愤怒,“干嘛!”

余稚斜合眼沉默了整整两分钟,这才长叹一气。

恢复理智的他果断发现了问题的盲点,“我不知道是你,但是你怎么知道那个角色是我?”

江饶故作高深地笑了一声,“哼哼。”

“那自然是因为……”

“因为你暗恋我吗。”

余稚斜在穿书之前从未谈过恋爱,对其也并不感兴趣。

他对于恋爱的理解全然来自他刻苦钻研的恋爱笔记和无数本霸道总裁爱上我小说,最近他没日没夜拜读这些书籍,愈发刻苦,隐约有走火入魔的趋势,只要江饶表现出一点点那方面的苗头,他就能立马想到谈恋爱方面去。

余稚斜抬起头来,与她对视,声音缓慢又带着某种肯定。

江饶啥也听不懂,只勉强听出个“恋”字,当即一巴掌拍在余稚斜脑门上,“砰”地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夜晚久久回荡着。

余稚斜莫名其妙吃痛,第一反应却不是恼怒,依然是懵圈。

突然打他,这又是为什么?

他猜错了?不应该啊。

余稚斜呆愣地盯着江饶看了半晌,最终得出一个实际非常荒诞的结论——她被猜中心思,恼羞成怒了。

只听罪魁祸首没有一点愧疚,反而还醉醺醺地夸赞道,“嗯嗯,好西瓜,老板,帮我切成块……”

余稚斜:“……”

说她榆木脑袋一个,也不算冤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