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其完璧归赵。
刘铃听完这段话不把她送精神病院,她自己都要主动跳进去了。
“呃,”江饶抽了抽嘴角,“我……刚好有事要来一趟学校,顺带就……”
怎么这么怂啊,A起来啊江饶!
江饶在内心怒骂自己,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该怂还是得怂。
“哼,”刘铃冷笑一声,“有这闲钱额外买一份早点,不如早点把你拖欠的集训费用给交了。”
江饶怔住,什么集训费?她不光一丝存款都没有,还欠人钱呢?
【系统:“很遗憾,是的,还不算少。”】
【江饶:“多少?”】
【系统:“一万五。”】
【江饶:“多少?!”】
她此刻不应该在这里,她应该在少管所,应该在警察局,应该在防诈骗中心。
什么集训费要交这么多,她是和李小龙面对面使用双截棍“嘿嘿哈嘿”了,还是请教叶问《咏春》了?!
然而,今非昔比,虽然在外欠了一屁股外债,她也不是先前可怜的穷光蛋了。
她看了眼微信余额,突然来了底气,豪放道,“我交就是。”
她火速在学校教务系统交了钱,大概是钱能壮人胆子,她不知道从哪来捡来了一些勇气,对着学姐也不似先前那般低声下气,“我送师兄早饭又关你什么事情,你要是想,你也送,你看看师兄吃哪一份。”
刘铃从未见过她如此趾高气昂的样子,当即被她唬住,哑巴在原地。
“我还有事,我就先走了。”
江饶见局面对自己有利,也就不恋战,连忙脚底一抹油跑开了。
留下刘铃在门口凌乱。
她……这……偷别人钱了?!
她气不过,又在江饶身后大喊,“自然是吃我的那份!”
江饶假装聋子瞎子哑巴就不假装瘸子,三两下就消失在刘铃视野中。
她一边走着,一边又在心里暗暗感谢余稚斜,要不是他前几天给她转了那么一大笔钱,她还真不能在刘铃面前直起腰板来。
想着念着,又记挂起今早他故意转发的胃药链接,江饶想起余稚斜那细皮嫩肉奶油小生的脆弱模样,指不定是真的有胃病,再不好好吃饭,估计过两年就英年早逝。
她缓缓叹了口气,掏出手机叫了辆计程车往余稚斜家赶去。
怎么说人家还是付费了的,不享受点她提供的烹饪服务,她良心不安。
就只是做饭哈,其他什么都不要管。
江饶在心中默念。
开门时她看到余稚斜只穿了一件轻薄的浅蓝衬衫,慵懒地躺在沙发上,胸前搁了台轻薄的笔记本电脑,骨节分明的手正敲击着键盘。
大概是他需要重度用眼的缘故,他随意地戴了一副半框眼镜,将他那双细长丹凤眼带来的冷意削弱了一些,反而添上些许矜贵的书生气。
见江饶开门,他抬起眼皮看了一眼,毫不犹豫便脱口而出,“老婆。”
江饶差点萎倒在原地。
他的声音低沉又带了点点沙哑,喊“老婆”两字时自带一种莫名的缠绵,让她忍不住双耳泛红。
“你……吃早饭了没?”
江饶迟疑地问了句,既然给她点了外卖,自然也会给自己点一份吧。
余稚斜“嗯”了一声,“兑水吃了点。”
?吃什么需要兑水吃?
江饶将视线从他身上移到沙发旁的桌上,看到一圈未来得及收拾的胃药,这才了然。
“你胃疼吗?”她咬了咬嘴唇,小心翼翼地问道。
其实是明知故问。
余稚斜又乖巧地“嗯”了一声,“老毛病了,没事。”
他将身体缓慢转了个角度,不看江饶,衣摆随着他的动作而移动,他好似并不知道自己因此露出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