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广义接着开口,“你说你偷了火药哼哼,我问你三大箱火药一共有多少斤” “六百斤”邵琳慌乱的应答。 “没错,是六百斤”何广义脸上满是狰狞,“你说你蚂蚁搬家一般的偷了六百斤火药,你当我是傻子吗巡防军的军械库,看守三天一换,你一天偷两百斤,你当别人都是瞎子而且三天换防,所有火药火器当场清点,检查无误之后才能换防” “而且,你还搞错了一个概念”何广义一想起被埋在土中活活窒息而死的兄弟们,就满脸狰狞,“炸药和火药是两个概念” “我”邵琳嘴唇剧烈的颤抖,大喊道,“我都说了,都是我做的,是我的做的” “啪啪啪”何广义轻轻鼓掌,“小看你了,大刑伺候了你一晚上,你居然还能嘴硬” 说着,忽然嘴角上扬,“你是邵荣的孙子据我所知,邵荣好像不只你一个孙子吧” “你” “皇上”何广义转头对着朱允熥行礼,“洪武二十六年燕乾病逝,朝廷追赠为毕节城隍并隆重安葬。当时除了朝廷的赏赐之外,还有许多燕家旧日同袍送了厚礼,其中有义孙两人联名送了一队镇墓的铜狮还有挽联” 说着,何广义回头,看着邵琳,“义孙燕家的义孙不就是你吗两个义孙,你在这,那个呢” “你你”邵琳跟见鬼一样,抽搐着大喊,“你怎么知道” “老子是锦衣卫”何广义拍拍的脸,“防你们这些乱臣贼子或许防不住,但要查你们,是顷刻之间的事儿”说着,冷笑道,“我还知道,你邵家还有一支,一只隐姓埋名我现在是不知道他们在哪,我也不用你说,只要给我点时间,我都能把他们揪出来然后一个个踩死” “可恶他把我的话都说了” 郭官僧看着在皇帝面前,尽情表现的何广义心中暗道,“这都是我该说的呀人是我抓的,他的家是我搜的” 就这时,又听何广义大声道,“从头到尾,你的作用不过是一个中间人而已。但你知道的,绝对比陈泰多。告诉皇上,到底谁给的火药” “罢了” 忽然,朱允熥开口,“朕不想听” 其实他心中已经有了些线索,因为在见邵琳之前,他先见了胡观。 包括邵琳在内,所有人都有些意外。 “你既想遮掩,问也是白问,朕也没那个耐心听你胡扯”朱允熥站起身,身影都些晃,“你说你久等朕不出来,就让刺客们准备。那朕问你,可曾看见太子的车驾” 之所以如此问,是因为六斤比朱允熥先走了半个时辰 “我们没见到太子的行踪”邵琳的声音沙哑,“我以为他和你在一块”说着,他忽然疯癫的笑笑,“知道你和太子一块出宫的消息时,我就想着要是把你们一起都杀了,多好” 这次他确实没有撒谎,刺客们确实没见到六斤的行踪,都以为太子和皇帝在一起。那就只有一个可能,六斤回宫时走的路和朱允熥回宫所走的,不是一条路。 有人临时改变的路线 “万岁爷”朴无用低声道,“奴婢这就去把当时太子爷身边的人都抓来” “太子爷身边也有刺客的同党”郭官僧皱眉,“但太子爷身边的刺客同党,显然没把这个消息告知刺客” 朱允熥刚想开口,顿感脑中一片眩晕。 “算他还有些良心,知道留六斤一命”许久之后,朱允熥苦笑道,“但恐怕,他还有更长远的算计” 说着,朱允熥看向邵琳,“朕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你为什么这么恨朕,就因为你祖父吗” 邵琳直视皇帝的目光,滴答的血液让他的视线模糊,看着皇帝就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