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挺大。” 众人:“……” 到底怎么听懂的?! 正使一抬手,副使利落上前,掐着赵与辞皮开肉绽的下巴强行给他塞了一颗灵丹。 灵药下肚,伤口终于止住血,赵与辞说话也利索了些。 “正使!此人身戴浮云遮,又和乞伏昭混在一起,我只是疑心他是拂戾族之人质问几句罢了,却被他伤成这样!此等穷凶极恶之徒当诛!望正使为我主持公道!” 这话很有水准,全然将自己摘了出去。 正使看向戴着浮云遮的夙寒声:“当真是你先动得手?” 夙寒声想了想,点头:“是的。” 围观众人心中全都“嚯”了声。 好嚣张啊! 正使本以为这案要审个半天,没想到只问一句就得了结果,诧异地挑了下眉,来了兴致:“那你为何伤他?” 夙寒声觉得有必要挣扎一番:“是他要对我不利,我的伴生灵护主,才轻轻地碰了他一下。” 众人:“……” 轻轻碰一下,能碰到皮开肉绽? 赵与辞双目赤红地瞪着他,恨不得将其杀了。 满室的人都没注意到“伴生灵”三个字,倒是正使愣了下。 正使眼神大概不怎么好使,眯着眼睛看了半天,又从袖子里摸出来单片琉璃镜戴上,好一会才认出来。 果然是应煦宗的小少君。 副掌院同玄临仙君是多年好友,昨日还将他叫过去叮嘱一番,务必照料这个命运多舛良善乖顺的小师弟。 正使看了一眼赵与辞身上的伤,“唔”了声。 良善,乖顺? r /> 不过追根究底,终归是这位小少君先动得手,正使也没怎么偏袒,扶了扶眼镜:“先动手者,按照闻道学宫校规,要扣除三分,听照壁上昭示三日。” 夙寒声拧眉。 当真要去不成闻道祭了? 赵与辞死死瞪着他,却仍旧不满足。 他被伤成这样,不让这兔崽子脱一层皮,根本咽不下这口气。 “正使……” 赵与辞还没借着“拂戾族奸细”攀咬完,就听正使慢吞吞地道:“而你,随意诬陷新学子,只是戴了个浮……浮什么……” 副使:“浮云遮。” “对,只是戴了个浮云遮便疑心是拂戾族奸细。”正使淡淡道,“难不成你见到戴浮云遮的女修,也能借着‘疑心’,上去掀人的雪纱吗?” 赵与辞一噎。 正使随意掀了下戒律,似乎在找如何处罚。 一旁的副使提醒他:“十三。” 正使:“哦,双方皆有过错,扣分之事暂定,学宫戒律第十三条……” 此话一出,围观学子倒吸一口凉气,全都脸色大变。 第十三条戒律…… 未免太狠了。 夙寒声还在疑惑十三条是什么可怕的刑罚时,就听正使道:“……把你们尊长给我叫来。” 夙寒声:“…………” 叫家长?! 修道者入闻道学宫,且已是十几二十岁的人了,在学宫闯了祸惹了事,竟然还要连累尊长来学宫。 不少人只是想一想就觉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太丢人了。 惟独赵与辞满脸得色。 赵山长在闻道学宫百年,就算副掌院也要敬他几分,哪怕应煦宗那位手腕通天的谢识之来了,也奈何不了他。 夙寒声呆了好一会,后知后觉反应